鹤欲离巢,王爷暗谋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沈墨月瞪他一眼,美目含嗔,腰肢暗暗使力想挣脱,刚一动弹,便被他一只手精准地按住后腰——
五指带着滚烫的温度压在那层薄薄衣料上,重新贴回那堵滚烫胸膛。
“不能。”
萧夜衡低头看她一眼,琥珀色的眸子盛着满室晨光,澄澈得近乎透明,却偏又滚烫得灼人,说出口的话更是霸道至极:
“今日不讲道理,本王只讲高兴。”
话音未落,他已经抬脚踢开净室门扉。
氤氲水汽霎时扑面而来,像一团温热的云雾兜头罩下。
那里早已备好沐浴热汤,宽大的浴池中水波微漾,水面浮着几片新鲜的薄荷叶。
碧绿的叶片在热气中打着旋儿,袅袅热气蒸腾而起,将整个空间都染得朦胧如梦,光影在水雾中变得柔软而暧昧。
木门在身后被他的脚后跟“嗒”的一声带拢,将那门外满室暖色与窗外渐高的日头一并隔绝,将这一方天地封成了独属于他们的秘境。
下一瞬,沈墨月后背抵上了沁凉的白玉墙面,那坚硬的冰冷隔着轻薄寝衣贴上她的蝴蝶骨,激得她后脊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她甚至没能站稳脚跟,整个人便被他顺势欺身压住。
萧夜衡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开言的时机。
温热呼吸裹着净室里的潮气扑面而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压抑了整夜的渴望,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尽数尽数吞没。
沈墨月后背贴着那冰凉的石壁,身前却是他焚烧般滚烫的胸膛,冰与火的两重天像一道无形的牢笼,让她无处可逃——
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那铺天盖地落下来的、带着他清冽气息的吻。
水汽蒸腾中,他的吻如窗外突至的骤雨般落下,密集而滚烫。
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她齿关,带着攻城掠地的凶狠与缠绵,吮得她唇舌发麻,连呼吸都被他夺了去。
“阿月……”
萧夜衡唤她名字的声音哑得不成调,指尖穿过她长发扣住后脑——
另一只手掌心贴着她后腰,将那层单薄的寝衣布料,熨得几乎要烧灼起来。
“王爷不是说……要带妾身出去玩么?”
沈墨月在他密不透风的攻势下艰难偏过头,吐出一句话,气息不稳,带着细碎的喘息:
“这般……这般耽误时辰,怕是要误了后面的行程了。”
萧夜衡动作一顿,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潮,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致命的蛊惑:
“急什么?先让本王亲够了再说。”
他张口含住她那小巧的耳垂,齿尖轻轻碾磨,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浑身都软下来:
“后日之前……本王还有整整两日的光景,来好好陪你。”
“你……”
沈墨月还想再问,却被下一波更加细密凶狠的吻彻底封住了唇舌。
温热的水汽蒸腾着包裹上来,连带周遭空气都变得滚烫粘稠,像是要将两人都融化在这片氤氲的迷障之中。
净室水声潺潺,间或夹杂着低哑的呢喃与压抑的轻吟。
白白玉墙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被他们交叠的身影蹭出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晶莹的水珠顺着光滑的壁面无声滑落,在地砖上洇开深色印记,像是某种无声的见证。
净室外,一只灰羽雀鸟落在窗棂上,歪头侧耳听了听里头隐约的水声与低语,又似乎觉得无趣般振翅飞走了。
扑棱棱地消失在远处渐渐明亮的日头里,将这一方天地的旖旎与秘密,尽数留给了晨光与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