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欲离巢,王爷暗谋
“当真无一想要?”
萧夜衡指尖落下来,在她挺翘的鼻尖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奇珍异宝、千年药材、良田别院、市井旺铺……”
他目光紧紧地锁着她,一字一句道:
“但凡你开口,无论何物,本王皆可为你寻来。”
沈墨月被他郑重的模样逗得唇角微扬,唇角扬起一抹真实的笑意,眼底的碎光比晨色更暖:
“王爷这是打算倾尽王府积蓄,只为给妾身过一次生辰?”
"家底掏空了,还能再攒。"
萧夜衡说得理所当然,手臂又紧了紧,像抱一个不肯撒手的暖炉,生怕被谁抢了去:
“可阿月的岁岁生辰,一年仅有一次,本王不想让你将就半分。”
沈墨月心头狠狠一颤,眸中暖意更盛,抬起眸望向他,再次轻轻摇头:
“真没有想要的。寻常度日,岁岁平安,便很好了。”
“那可不行。”
萧夜衡直接否决,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眼底却闪过一缕极快的光,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生辰之喜,理应好好庆贺。”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她小小的倒影,清晰得如同镌刻入骨的烙印:
“既然你无所求,那本王便做主,带你出去游玩,可好?”
“……出去玩?”
沈墨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兴致弄得一怔,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了一圈,试图从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下挖出些别的端倪来:
“去哪儿?”
“暂且保密。”
萧夜衡说这话时语速极快,像是早有预谋地在规避追问。
他收回手臂,翻身坐起来,动作利落如猎豹起身,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弧线,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清冽的晨风——
整个人瞬间从餍足的凶兽变成了一头精神抖擞的豹子,浑身上下都写着跃跃欲试。
“去了就知道。”
他说这话时已经下了床,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弯腰去够搭在屏风上的外袍。
晨光从他身后漫进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线条和劲瘦有力的腰身,那道剪影落在纱帐上,俊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他却浑然不觉这景象有多摄人,随手把外袍往身上一披,腰带松松系了个结,并未细致穿戴,便转身折返床边,俯身——
下一瞬,沈墨月只觉天地猛然颠倒。
整个人被一双铁钳般有力的手臂从被窝里稳稳当当地捞了出来,打横抱起,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单薄的寝衣。
"王爷!"
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面颊擦过他颈窝,鼻尖撞进那片肌肤里那股混着龙涎香与清晨水汽的气息里,温热的,带着他独有的清冽味道。
“放妾身下来,我自己能走。”
“我知晓。”
萧夜衡脚步不停,抱着她大步往净室走去,步伐稳当如履平地,臂弯力道却丝毫未减——
反而像故意要让她感受这份不容拒绝的掌控般又收紧了些许:
“但本王乐意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