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缠鹤,生辰暗筹
“叫你起床。”
萧夜衡答得理直气壮,指尖又追过来,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指腹摩挲着她细软的发丝,像在逗弄一只刚睁眼的幼猫:
“阿月睡得沉,跟只冬日里贪暖的猫儿似的,任我如何逗弄,都不肯睁眼。”
“哪有你这般闹人晨起的法子。”
沈墨月被他抱得太紧,呼吸间全是他身上龙涎香的气息,只能偏过头,鼻尖蹭过他颈窝,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的嗔怪:
“……便是那真猫儿,也没有被人这般刮着鼻梁叫醒的道理。”
“哦?”
萧夜衡挑眉,指尖顺势滑下,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
“那这样呢?”
“……王爷!”
沈墨月声音里那份被强行压下去的羞恼终于泄了一丝出来。
萧夜衡却不以为忤,反倒笑得更开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眯起来,像只偷到了油的老狐狸。
“嗯,那下次换个法子。”
他低笑出声,牙齿轻轻磕在她耳垂上,眼底暗色翻涌,话却说得分外正经:
“比如挠下巴?还是顺着脊骨往下捋毛?还是说……阿月更中意方才刮鼻梁的法子?”
“……浑话连篇。”
沈墨月被这混账话噎住,耳根泛上薄红,索性面无表情地把脸埋进被子里,掩去眼底那点不争气的温烫。
被褥里闷闷的,只露出一截泛着粉色的脖颈,像只受了惊将头埋进沙堆里的鹤。
萧夜衡见她这般模样,笑意更深,连人带被一同揽入怀中,将她拥得更紧。
“怎么不说话?”
他抬起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点无赖:
“莫非……要本王亲到你开口为止?”
“胡说八道。”
沈墨月抬手想推他,指尖刚抵上他胸膛,便被他眼疾手快地捉住,十指强硬地扣入指缝,按在自己心口。
“阿月,”
萧夜衡垂眸看她,眼底那点戏谑褪去,换上深不见底的认真:
“后天便是你生辰了。可有什么想要的物件,或是想做的事?”
沈墨月指尖在他心口画圈的动作顿了顿。
生辰。
这个词于她而言太过陌生。
前世身为幽灵,生日不过是档案里一串冰冷数字;
穿越至今,原主那些为爱痴狂的荒唐往事散去后,也再无人郑重提起过这个日子。
她从未想过要借生辰求取什么。
半生紧绷,所求不过是尘埃落定、安稳无忧。
这般简单的心愿,不必借生辰求取。
“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沈墨月轻轻摇头,眼底只有一片历经世事后的平静温和。
那不是客套,是真心觉得,无须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