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又回到了客厅。

落地窗外是无尽的黑夜,月光像一层冰冷的银霜洒进来,把地毯照得惨白。

她跪在客厅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黑色的麻绳从手腕一直缠到肘弯,勒得皮肤发紫。

脖子上重新戴上了那个黑色皮质项圈,银铃轻轻晃动,每一次呼吸都发出细碎的“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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