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天。

清晨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洒进来,像一把薄薄的金色尺,把地毯切割成明暗两半。

我打开卧室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就看见她。

爱莉早早跪在那里。

赤裸的身体跪得笔直,膝盖压在地毯上,已经磨出青紫的印子,却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弃却又死死守着主人的瓷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