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勾住她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金属扣环冰凉地贴着她滚烫的皮肤。
轻轻一拉,她整个人就被迫往前倾,悬空的脚尖勉强踮起,绳索深深勒进大腿根,乳房被挤得更加鼓胀,乳尖上的迷你跳蛋还在高频震颤,像两颗不安分的小电钻。
“爱莉很不乖哦。”我声音很低,面无表情,“哥哥很生气。”
她想摇头,想否认,想用最后一点残存的骄傲反驳,可连续十几次被逼到高潮边缘又被残忍截断,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水。
阴道和后庭里塞满的跳蛋还在间歇性狂飙,阴蒂被吸吮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无意义的收缩都让她腰肢抽搐,却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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