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

手指轻轻拨弄她阴蒂上的吸吮跳蛋,把吸力调到最大。

“爱莉,继续骂啊。”

“骂得越大声,我越喜欢。”

“因为……你越骂,我就越想现在就把你操开苞,让你哭着求我射满子宫。”

爱莉的呜咽已经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只剩细碎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