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日子,宋妤还能保持一些自我。她继续在咖啡馆兼职,江述也没有完全禁止她与外界联系——他更享受的是她主动报告一切行程、接触所有人的那种服从感。他会检查她的手机,询问每一个来电和消息,然后给出评价:“这个同事对你有企图,少跟他说话。”“你妈妈今天问起我了?她终于开始关心你的幸福了。”
宋妤渐渐习惯了这种被审视的生活。江述的关心无孔不入,他的分析总是一针见血,让她觉得自己的确需要这样的保护和指导。她开始主动切断与陆霰的联系,最后一条回复停留在两周前:“我很好,不用担心。最近有点忙。”
陆霰没有再回复。那个对话框沉到了聊天列表的最底部,像一颗被遗忘的石头。
确立关系是在一个雨夜。
江述完成了一幅新画——暗红sE的背景中,一个模糊的nVX轮廓被无数黑sE线条缠绕、穿刺。他盯着画看了很久,然后转向蜷在沙发上看书的宋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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