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最冷的那个周末,江述提出了同居。
“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他抚m0着宋妤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念诗,“也想让你彻底远离那些让你不开心的人和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不好吗?”
宋妤犹豫了。她想起父母担忧的眼神,想起陆霰最近发来的那条简短却透着不安的短信:“你还好吗?很久没见到你了。”
但江述的手从她发梢滑到后颈,力度不轻不重,带着某种掌控的意味:“还是说,你舍不得他们?舍不得那些让你痛苦、玷W你纯洁的人?”
“不……”宋妤下意识地否认。她不敢回想那个夜晚,更不敢让江述知道她心底对陆霰残存的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挂念。
“那就证明给我看。”江述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战栗,“证明你属于我,只属于我。”
于是宋妤搬进了江述那间位于老城区的旧公寓。房间不大,堆满了画具和完成或未完成的画作,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某种Y郁的气息。窗户很小,光线昏暗,像个与世隔绝的洞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