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看到了他手腕间红色的一抹,心念一动,径直扯了下来,红色的绳结。
真眼熟啊。
宫尚角的手在抖,一把攥住了寒鸦柒的脖子,只要他再一用力,就能拧断这个男人的脖子。
就是这个男人,上官浅的心上人——
她在床上喊他的名字——
她中了【相思醉】,喊了寒鸦柒的名字!
他的胸脯起伏,呼吸里有铁锈味,凭什么上官浅敢如此羞辱他,寒鸦柒的小名就攥在他手心里,只要他拧断寒鸦柒的脖子,上官浅就永远属于他了。
心里的欲望熊熊燃烧,催使着他收紧手指,虎口卡着寒鸦柒的喉咙,蝼蚁——
不能杀。
他脑子里有一丝理智在崩断的边缘拦着他。
如果杀了寒鸦柒,上官浅会恨他一辈子。
他再也法得到上官浅的心——
他要上官浅的心做什么。
他就要她这个人,就算她再不愿意,就算她恨他入骨,她哪儿也去不了,她根本逃不掉!
他猛然收回手,在背后攥紧了,他不能杀寒鸦柒,如果寒鸦柒死了,他和上官浅覆水难收。
人是不能打败死人的。
寒鸦柒活着才有用。
这是上官浅的软肋——他手心里那根红绳硌得他心烦意乱,他要彻底拥有上官浅,他不信,他比不过这个寒鸦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