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比情报里展露出来的要狠毒得多,宫远徵卡着他的下巴给他灌毒酒时,他想起了上官浅,她被俘了吗,是不是也受过这样的苦,她如今还好吗。
一个字都不能问。
他不问,上官浅才有可能好。
毒酒侵蚀五脏六腑,鲜血涌到喉咙,他呛出几口血,没什么表情地喘息。
宫远徵是在折磨他,但没有拷问他,说明这只是单纯地泄愤。
两年前寒鸦肆手底下的魑被宫门抓了,尸体抬回去时也并多余的伤口,他目前的处境说明一个问题,宫门里有人视他为眼中钉,是宫尚角吧。
上官浅真的得手了。
宫尚角对上官浅动了心,所以恨不得杀了他。
他有些苦涩地想,他是了解上官浅的,从她主动要进入宫门时,他就隐约猜到,上官浅的那块玉佩来自于宫门,他看着上官浅长大,上官浅喜欢一个人,是瞒不过他的。
可他能做什么呢。
他只是一只寒鸦。
宫尚角来看过他一次,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上位者的眼神压力,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见到了锋之主,他要趁着这个机会把该说的话都说了:“我受锋之命,来确认上官浅死亡讯息的真实性——”
宫尚角冷冷地弯起嘴角,并不相信他。
寒鸦柒觉得自己的意图被宫尚角看透了,他是在试图撇清和上官浅的关系,他又紧张焦虑起来,宫尚角会不会因此虐待上官浅,他是不是弄巧成拙,反而害了上官浅。
“你对她,倒是情深义重。”
宫尚角说这话是讥诮的,不屑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妒忌,多想杀了寒鸦柒。
要不是因为——
他忍下这口气,伸手捏住了寒鸦柒的手臂,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嚓”一声,他生生掰断了寒鸦柒的肱骨,寒鸦柒咬着牙愣是一声没吭,额头上冷汗渗出,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