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胞胎老婆生日的前一天,五个男人把孩子们都送回了老宅,然后带着两位老婆去了极光星。
这是一颗奇妙的行星,白昼只有短短6个小时,黑夜却长达18小时,而且在落日时天边会泛起大片大片的五彩霞光,天色全暗后会转变成蓝绿色的极光,神秘波光像一条缥缈的彩带在晚夜中彻夜流转,故得名极光星。
极光星空气中的氧气含量比一般宜居行星还要高一些,第一次来此的旅客刚开始常常会出现轻微的醉氧现象,过段时间就会适应,又因为极光星黑夜的漫长与美丽,当地的夜生活十分丰富,城市各色绚丽的灯光和夜空中的极光交映成极具特色的画面。
一行人是在白天到的极光星,几人订了一间有着超大悬空露台的山间酒店,入夜后从露台往下可以看到整个市中心最繁华的夜景和标志性的极光塔。
唐新仰和唐新越刚下飞船不久,兴奋劲还没过就开始打起了哈欠,脑袋和眼皮都有些沉重,白嫩的小脸酡红酡红的。
“好困哦。”唐新越双手握拳轻轻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又看向唐新仰,“哥哥你困吗?”
“不是很困。”唐新仰其实已经昏昏欲睡,但出来玩不想表现出精打采的样子来扫兴,他强撑着沉重的眼皮,脑子里已经一团浆糊。
他们乘坐着直达的透明电梯来到了预定好的套间。
萧应风和萧应礼作为最小的两个弟弟,乖乖地把哥哥们和老婆们的行李一件一件拎进房间,十几个行李箱对两个身强体壮的哨兵来说不算什么,转头看到两个老婆同步地打了个小哈欠,萧应礼笑道:“困了就先睡会儿,极光星好玩的地方都在晚上,现在时间还早呢。”
萧应闻缓步走来,蹲在两个小妻子面前,温柔问:“难受吗?刚到极光星的人很多会出现轻微的醉氧症状,进屋睡会儿就好了。”
唐新仰甩了甩混沌的脑袋,“不困!”
“都困成这样了还说不困,真是小傻子。”萧应廷注意到了两人的情况,不耐地直接抱小孩似的一把将唐新仰抱起来,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走,进屋睡一会儿,晚上起来玩。”
“唔。”唐新仰闭着眼睛、皱着秀眉靠在萧应廷的肩头,小嘴里嘟囔着顶撞,“……萧应廷才是傻子。”
“啧,你咋就专记着傻子两个字了,小傻子和傻子是两种不一样的含义,懂不懂?”
“大傻子……”
“欠亲是不是?”
“哼,大傻子唔……”
萧应闻笑着看三弟和唐新仰斗嘴,轻轻地摇了摇头,结婚七年了还这么爱抬杠也是这个家里的独一份了,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然后双手把快倒到一边的唐新越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唐新越趴在自己胸口。
唐新越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又轻缓,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动,白皙的小脸压在一颗衬衫纽扣上。
萧应闻的大掌轻轻地托着他的脸从纽扣上移开,然后抚摸着怀里人的脸颊,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而唐新仰被萧应廷抱进房里,摁在床上猛亲,本就晕乎的脑袋更晕乎了,力地张着小嘴任男人攻城略地地吻,亲着亲着就睡过去了。
萧应廷微喘着气松开小美人的嫩唇,轻咬了一口唐新仰的小鼻子,然后给他把外衣脱下躺着更舒服,脱着脱着看着细皮嫩肉的小美人又心猿意马了起来,握住两颗雪乳轮流含吮两颗粉嫩的奶头,吃够了才放开。
唐新仰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就穿了一件上衣,一摸奶头有点肿肿的,不知道被萧应廷占了多少便宜,唐新越就睡在他旁边,嘴唇也是肿肿的,不知道又是被哪个老公亲的。
外面的天色比来时暗了许多,醉氧嗜睡的症状已经消失,但唐新仰浑身懒洋洋的,赖在舒适的床上不想起来,小手做坏地捏住弟弟的鼻子,唐新越“唔”了一声也醒了过来,发现哥哥做弄他,拉下唐新仰的手软乎乎地喊了声哥哥。
“小懒猪。”唐新仰说着说着,手伸到被子里挠他痒痒,这下唐新越也清醒了过来,双胞胎互相“攻击”对方的腰,欢乐的笑声响彻房间,双胞胎自有记忆起玩了二十多年的早起挠痒痒游戏也百玩不腻。
直到萧应容推门而入,看着两位玩闹得头发凌乱的小妻子,紫眸里含着笑意,“出来看霞光。”
太阳逐渐沉入极光星的地平线,天地的交界处陡然迸发出柔和的五彩霞光,光束打在大地上,像给地面披上一层旖旎的羽裳。
山间悬空露台上,双胞胎正靠在栏杆边沿向外望,两双眼睛着迷地看着这奇妙的景象。
“好美啊!”
“太漂亮啦!哥哥快许愿!”
两个小美人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地向霞光许愿,迷信的样子看得几个老公奈地摇头。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太阳完全消失,暗夜笼罩大地的同时大片大片蓝色和绿色交织的极光在广阔的天地间飘忽不定的飞舞。
地面上,城市里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远处的极光塔蓦地迸发出一发烟火,接着像流星帘一样的烟火在夜幕中炸响,极光塔的烟火秀预示着极光星夜晚的喧嚣此刻正式开始。
几人在悬空露台上尽享美食,萧应礼被几个哥哥逗弄着喝了几杯酒,脸便涨红了求饶着不喝了,脱了外衣扑通跳到一边的恒温泳池里降降温。
双胞胎看着最小的老公被“欺负”,一边笑又一边心疼地拧了拧笑得最欢的萧应闻和萧应廷,反被抱起来扔到了泳池里,一行人在泳池里笑啊闹啊,池水被搅动得溢出,双胞胎下身的裤子一会儿就被扒光了,萧应闻和萧应廷一人抱着一个香香老婆放在泳池边沿,脑袋埋在小美人的腿间,含着嫩生生的小穴舔。
“哈啊~别……唔……二哥轻点吸,肉蒂要被吃肿了……”
“呀哈……舌头进来了,啊哈~别这样舔……受不了了~”
两个小美人同时被男人们舔上了高潮,潮喷的水液射在了水面上,溅起一波涟漪。
两个小美人被抱出泳池,高潮后双颊都是红晕,唐新仰瞪了两个男人一眼,“还在外面呢,会被看到的。”
萧应闻微笑着拿出遥控器一按,一块巨大的天幕从房顶展开,把整个露台覆盖住,然后白色的天幕渐渐变成透明,像不存在似的,“这下可以了,外面看不到里面。”
萧应容取过两块浴巾,分别给两位老婆披上,“擦一擦,别着凉。”
此时双胞胎小美人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沾了水后贴在皮肤上,透过湿漉漉的衣服清晰可见奶头粉嫩的颜色,下半身的衣物早已不翼而飞,两人腿心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池水还是淫水。
唐新仰胸大腰细屁股翘,唐新越修长纤细柔韧度好,几个男人眼神一暗,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这七年已经不知道干了两位老婆多少回了,但每次都还是“性”致满满,百肏不腻。
男人们眼神火热,双胞胎自然是察觉得到的,两只嫩穴早就情动了,但几个男人只是光看着,都没有下一步动作,和平常急切扑倒的表现截然不同。
唐新越不由疑惑,“怎么不开始呀?”
萧应闻笑眯眯的样子,“我们昨晚商量好了,既然是你们的生日自然是要听你们的,所以今晚两位可以尽情地使唤我们哦。”
双胞胎对视一眼,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两颗小脑袋凑到一起嘀咕嘀咕了一会儿,又拿出光屏点点点的,然后转过来道:“我们想好了。”
【叮咚——您点的商品已经到啦~快出来拿取呦~】
门铃适时响起,小机器人送来的东西是五个止射环,看着环径尺寸明显不是双胞胎自己用的。
唐新仰和唐新越兴致勃勃拆开止射环,一一给五位老公戴上,五兄弟虽然不知道老婆们想做什么,但都十分配合。
五位身材不一但同样高大的男人,胯下沉甸甸的大鸡巴勃发挺立,根部却被止射环勒住,都有些难受地皱着眉心。
唐新仰满意地叉着腰,“越越,宣读规则!”
唐新越清了清嗓子,“首先,游戏的名称叫蒙眼猜穴,规则是这样的,老公们要蒙住眼睛不能动,听到请开始的电子音后就可以开始猜了。”唐新越点开光屏,演示了一下电子音,接着道:“猜的时候要猜中是谁,还要猜中是哪个穴,同时满足两个条件才可以射哦~”
听完规则,萧应廷皱眉,“那要是没猜中呢?”
唐新越眨巴眨巴眼睛,表情辜,“没猜中就一直硬着啊。”
萧应闻苦笑,“你们两个小坏蛋是打算把我们玩坏是吧?”
唐新仰取出写好的纸条,撒娇地说:“老公们的大鸡鸡这么耐用才不会坏呢,来,抽一下顺序。”
萧应容一如既往地少言,轻皱的眉心说明他确实硬得有些难受,但紫眸还是宠溺地看着老婆,配合地从唐新仰手心随意抽了个数字。
萧应礼抽到了第一个,被两个老婆拉着躺到软垫上,其他几个哥哥都在旁边围观。
“放松哦。”唐新仰的精神力等阶比唐新越稍高,他额心贴在萧应礼的额头,思维触角跟萧应礼的精神链接上,然后把哨兵的视觉感官调成0。
明明睁着眼睛,但眼前一片空白,萧应礼有些不习惯地伸手摸索,“新仰哥、新越哥……”
“不准动哦。”
萧应礼平躺着,他感觉有人坐到了他胯部,梆硬的龟头接触到湿润的触感,紧致的、湿润的、柔软的东西把他的龟头吃了进去,他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失去视觉的时候,其他感官就特别清晰,萧应礼感觉到紧穴里的嫩肉四面八方地把他的鸡巴包裹着,挤压着,骑在他身上的人有技巧地开始扭动腰肢,嫩穴夹着他的鸡巴狂吮,爽到他睁着茫然的双眸开始喘息,“呼……呼……唔!”
他微张的薄唇突然被湿软的东西堵住,甜腻的味道萦绕在鼻息之间,他伸出舌头舔弄着贴在他嘴上的嫩穴,急切地含住肉嘟嘟的阴唇,舔弄着上方的肉蒂,嘬奶似的含着阴蒂吸吮,又把舌头缩成长条状插到嫩穴里抽插,吸出一股一股的汁水,胯下也忍不住往上挺动去肏那口嫩穴。
一时间,悬空露台上只有咕叽咕叽的肏穴声,在极光遍布的夜色中回响。
唐新仰和唐新越各自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美眸中满是湿润的水汽,彰显着两人现在有多舒服。
电子音响起:【请开始猜。】
萧应礼喘息着,毫不犹豫地回答:“呼……骑在鸡巴上的是新越哥,嘶……好紧……骑在脸上的小逼是新仰哥的,都是前穴。”
眼前突然恢复光明,萧应礼瞳孔聚焦,面前是被自己舔得粉嫩流水的馒头小逼,毫疑问的是唐新仰的,那骑在他鸡巴上的就是唐新越了。
双胞胎终于能放肆呻吟了,唐新越扭着腰,主动地用嫩逼套弄着肉逼里的大鸡巴,嘴里不断溢出呻吟,“哈啊~这都能猜得中呀……哈……好硬哦……好舒服呀哈啊~”
萧应礼也爽到不行,“喔……好紧,新越哥的嫩穴越往里越紧,新仰哥的嫩逼更饱满肥软,含在嘴里像块豆腐一样。”他说着又抬起下巴重新吃上面前的嫩逼,把唐新仰舔得小屁股狂扭,淫水飞溅。
“啊哈……又喷了呜呜……好爽好会舔……”唐新仰潮喷后从萧应礼身上下来,俯身吻住萧应礼的唇含吮,唇齿间满是淫靡的味道,他一只柔嫩的手伸到唐新越和萧应礼结合的地方,先把止射环解下来,然后轻轻地抚弄大鸡巴下方饱满的卵蛋给予更多刺激。
“唔唔!”萧应礼被两个老婆这样伺候着,爽得要上天堂了,嘴唇激烈地和唐新仰舌吻,追着嫩舌头狂亲,下身狠狠地顶了数十下,撞开唐新越嫩穴里的肉口,龟头一酸,浓稠的精液激烈地射到唐新越的嫩子宫里,噗嗤噗嗤地射了十数股浓精。
“呼……呼……”萧应礼大字状地躺在软垫上,脑袋爽到有点懵,整个人像和妖精打了一架一样。
唐新仰舔了舔嘴唇,红唇微张,眼神迷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