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清晨,寒风席卷而来。
军部医院护士站。
“新仰,那我先走了,接下来你安排哈。”
“好的,你好好休息。”
清晨的交班会议刚开完,唐新仰微笑着送别护士长,然后神情专注地看着医院光屏,整理上一班的资料、查看所负责的患者们今日的用药情况,并给手底下的小护士们安排好任务。
唐新仰在校时学习战斗护理专业,每年小学期都会到前线军区医院学习,本科毕业后,他响应号召,投入前线军区医院,以非长驻的方式每半年到军区轮值一次,有自己伴侣的向导会优先安排在伴侣所在的军区,所以他一直都是在萧应容和萧应风所在的军区医院工作,合作多年,护士长也非常放心地把班次工作交给他安排。
战斗护理专业和普通护理专业不一样,普通护理一般是骨折、切割伤,战斗护理则偏重激光武器灼伤、截肢护理、精神壁垒修护等,如果是在战时状态,他们还得到最前线抢救伤员。
唐新仰整理好交接班资料,看到光屏弹出弟弟发来的消息:
【小月亮:哥哥,臭石头又生气了】
唐新仰唇角轻扬,眼眸纯洁柔和地和弟弟聊着天。
不一会儿,一个小护士急急忙忙地过来,声音带着哭腔着急忙慌的,“仰哥!9号床的患者出现呕吐和呼吸困难症状!”
唐新仰快速起身,快步进了病房。
病床上,打着吊瓶的哨兵皮肤上起了红红一片,因为呼吸困难而憋得面色赤红,痛苦地呜咽着。
唐新仰看了一眼患者的情况和近期用药,快速辨认出是输液瓶中的抗生素过敏,立刻抬手关掉输液,对小护士道:“去叫医生!”然后他一边把战士的身体摆正向上仰卧、清理口鼻,一边对另一个小护士道:“马上打开吸氧机,给他进行供氧。”
医生及时赶到,快速地做了抗过敏处理,这名战士的情况很快便稳定下来。
回到护士站,负责9号床的小护士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垂着脑袋不敢抬头,哽咽地喊着:“仰哥……”
唐新仰正收拾着护士站的工作台,“幸好发现及时,没有大碍,回去工作吧。”
小护士亦步亦趋地跟在唐新仰屁股后面,急切解释:“仰哥,给他输液前有做过皮试,他没有过敏反应的。”
像小护士这样在校过来学习的是有实践分要求的,唐新仰也是这么过来的,自然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转过身温和地拍拍小护士的肩膀,“我有看到记录,皮试确实没有出现过敏反应,有些患者的体质就是迟发型过敏,不是所有患者都完全按照教科书上的方式来生病的,来学习就是来吸收实践知识的,下次再遇到突发情况记得不要慌乱,及时处理,好吗?”
“嗯!”小护士点头如捣蒜,眼睛大大的崇拜地看着温柔又淡定的师兄,屁颠屁颠地继续跟在他身后学习,差点撞上突然停下来的唐新仰,给唐新仰奈的,随手交代了个任务让小护士去处理。
有惊险的一天工作下来,又到了交接时间。
这是唐新仰这次在军区轮值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能启程回中央星,唐新仰微笑着跟同事们道别,说着下次再见。
萧应风现在这个时间还在训练场训练,萧应容今天外出了不在军区要晚上才能回来,所以唐新仰没办法去办公室找他,只好独自回到住处收拾明天回去的行李。
他现在已经怀孕4个多月,对建立了精神链接的哨兵非常依恋,工作的时候有事情填充还好,一旦闲下来他就感觉空荡荡的,心头的不安感阵阵上涌,第二胎他已经比较有经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专心地收拾好回去的东西。
看着两个行李箱,唐新仰打了个哈欠,干脆侧卧在沙发上打算眯一会儿,孕期本就嗜睡的小孕夫不久就抱着怀里的枕头发出了均匀又可爱的鼾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窗外的天全然暗了下来,还簌簌地下起了深秋的小雪,屋内的智能系统感知到温度降低后自动开启了暖气,室内虽然温暖,但唐新仰在沙发上仍睡得不安稳。
长时间感受不到熟悉的精神波,没有哨兵的抚慰,他心里的不安感逐渐扩大,紧闭的眼球抖动着,秀眉紧蹙地发出梦呓,梦里像是陷入了边沼泽中,黑暗和淤泥快要将他吞噬。
“呜……”唐新仰呜咽着努力醒来,睁开了惺忪水润的双眸,室内是一片令人心慌的宁静和黑暗,他喊了声:“开灯。”
智能系统识别后,室内就马上亮堂起来。
唐新仰坐起身,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清澈柔软的眸子还蕴着湿漉漉的水汽,门就在这时候打开了,水眸里的湿气在看到来人后汇集成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面颊滑落,他带着哭腔控诉道:“你怎么才回来,呜……我等了好久……”
萧应容怔了一下,身体比脑子更快地迈着长腿快步走来,心疼地把人抱进怀里,“抱歉,别哭。”粗粝的大拇指轻柔地揩去小美人眼尾的泪花,揉他哭得粉粉的眼皮,萧应容浓眉轻皱,看了眼时间,“应风还没回来?”
“没有……”唐新仰吸了吸鼻子紧紧抱住男人的腰,依赖地把自己整个人埋进男人怀里,眼泪已经把军装哭湿了一小块。
萧应容见他这样心疼坏了,自责地把他往怀里揽,像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宠,用温暖有力的大掌轻轻地揉他蓬松柔顺的发丝,低头不住地亲他,又打开光屏看了一下消息。
只见光屏中有一条消息,是萧应风在下午的时候留言说自己临时任务调换,晚上要晚点回来,但萧应容则一天都在外面忙事情,几乎没有时间看光屏而忽略掉了,导致两个人都一整天没回来。
唐新仰感受着熟悉的精神波动心里的不安渐缓,他抱着萧应容一条手臂,靠在男人胸口打着哭嗝,清纯漂亮的小脸哭得有些呆呆的,鼻头和眼皮都粉粉的。
萧应风就在这时回来了,他的大衣肩上落了一点雪花,在温暖的室内逐渐化开,仅留一点室外的寒意,一看到唐新仰哭得红红的眼圈,脱下大衣后快步走过来。
“怎么哭了?”他声音带着惯有的沙哑烟嗓,蹲下来把唐新仰的脚丫揣到自己肚子上暖暖,却被老婆轻轻地踢了一脚,不慎向后跌坐在地毯上,一脸懵逼地看了看老婆又看了看自家大哥。
萧应容紫眸看着他,言简意赅地说了句:“我刚回来。”
萧应风一下就明白过来,干脆坐在地毯上,歉意地拉过唐新仰的手亲了亲,“抱歉。”
唐新仰“哼”了一声,这两个全家话最少的男人除了抱歉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了,下午回来后唐新仰就没吃过饭,此时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萧应风笑了下,起身冲唐新仰脸上亲了一口,“我去做饭。”
唐新仰来了后,他们晚饭都是自己做,他不在的时候萧应风就是直接在食堂吃,萧应容则雷打不动地在办公室里吃副官给自己打包的盒饭。
萧应风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取出新鲜食材,光屏有信息闪动,他打开一看是五兄弟的群里在聊天,二哥已经在来接唐新仰的路上,三哥问了句唐新仰的情况,于是他对着客厅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然后关掉光屏,利落地处理食材做起饭来。
简单的三菜一汤做好端上桌,唐新仰怀着孕吃得比以往多,咀嚼的时候脸颊一鼓一鼓的,像偷吃核桃的小松鼠,萧应容紫眸柔和地看着他,夸他“吃得真好。”
受到表扬的唐新仰又多扒拉了两口饭。
饭后,萧应风端了杯温水和孕期的保健药物过来,看着唐新仰乖乖吞下,然后揉揉他的脑袋夸他“真棒”,又塞了一颗蜜枣到他口中。
唐新仰含着蜜枣,甜滋滋的味道在蔓延所有味蕾,好吃到他眼睛都弯了起来。
萧应容正解开袖扣准备洗碗,伸了过来让唐新仰帮忙挽,唐新仰一褶一褶地给他把袖口折上去,又得到了一句夸奖:“挽得真好。”
唐新仰莫名地看他一眼,忍不住嘟囔道:“这有什么好夸的,我又不是小朋友。”
两个男人闻言轻笑着捏他脸蛋,在爱的人眼里,对方做什么都是可爱的。
许是隔天就要分别,下午睡得又足够久,小孕夫精神饱满又格外黏糊,缠着两个老公寸步不离。
“哈啊~轻点吸嘛……哈~”
唐新仰赤裸着娇躯平躺在床上,洗完澡的小孕夫香香软软的,像块蓬松暄软的小蛋糕,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各握着一只乳房埋头吸奶吃得不亦乐乎。
小孕夫腹部隆起一个小小的圆弧,双腿夹紧了扭动着,粉嫩的臀缝间可以见到晶莹的汁液,从两个动情的嫩穴里流出。
“唔……进来,老公……哈啊~插进来……小穴想要……”唐新仰在床上一向放得开,孕期饥渴的身体更加重他对性的渴求,他敞开双腿露出腿心的两只嫩穴,水眸湿润地看着两个男人,“想要大鸡巴插进小羊的小穴里……唔……老公~”
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小美人娇声吟哦叫得鸡巴梆硬,凑过来含住美人的嫩唇吮吻,轮流亲着嫩嘴。
“唔……啊唔……”唐新仰根本亲不过来,嫩嘴里进了两个男人的舌头,软舌一会儿跟这根勾缠,一会儿含着那根吮,透明的涎水含不住地从嘴角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