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流了好多血!怎么办?”
“伤得好重!回去怎么跟师公交待啊!”
张玉云等人迅速解决了马仔,围到梁逸尘身边,看着他满脸鲜血,气息奄奄的样子,一个个慌了神,七嘴八舌地喊道。
梁逸尘内心无语。
我没事,但你们马上要有事了。
这时,陈国忠也快步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马仔,将他们每个人的样貌特征默默记在心里。
张玉云见到陈国忠,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忙说道。
“陈SIR!你也在太好了!快!快把这些当街行凶的混蛋都抓起来!”
然而,陈国忠却并没有掏出手铐,反而冷冷地对着地上那些马仔喝道:“还不快滚?!”
那几个小兔崽子闻言,一脸惊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玉云更是直接愣住了:“陈SIR?为什么放他们走?他们……”
陈国忠没有解释,只是转头看向张玉云,眼神中带着深意。
张玉云接触到这个眼神,先是一怔,随即仿佛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幻了几下。
“放他们走!”
“张玉云!”
刘钦文不解。
“张师兄!?”
苏知婉和陈明远也同时惊呼,满脸不甘。
“我说放他们走!”
张玉云语气带上了罕见的决断。
几人看着张玉云严肃的表情,又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陈SIR,虽然满心不甘和疑惑,但还是悻悻地让开了道路。
那几个马仔如蒙大赦,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条死巷。
自己的身体先是被人小心翼翼地背起,颠簸中能听到张玉云他们焦急的商议声。
接着,似乎被转移到了担架上,晃动的感觉变得平稳了些。
耳边传来张玉云惊慌失措的喊声。
“医生!快!他流了好多血!”
然后是福伯那中气十足,充满怒意的骂声由远及近:“丢你老母!哪个敢动我的人?!看我不拆了他的骨头!”
再后来,是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周围变得嘈杂,又逐渐安静下来。
待感觉到四周终于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梁逸尘的眼睛才缓缓睁开一条细缝,打量着这间简陋的病房。
目光转动,恰好对上了坐在床边的福伯那双浑浊却带着了然笑意的眼睛。
梁逸尘无声地撇了撇嘴,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烦躁地伸手按了按额角已经包扎好的伤口。
“没什么大碍,皮外伤。”
他低声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醒。
福伯这才嘿嘿低笑了两声,收起报纸,调侃道:“可以啊衰仔,被人用棍仔扑头都忍得住,够耐性。”
梁逸尘没接这茬,转身正色看向福伯。
“接下来怎么办?他们虽然暂时信了,但难保不会再有试探。”
福伯老神在在地重新架起老花镜,拿起那份报纸,慢悠悠地说道。
“简单。‘痴线尘’继续留医院‘观察’,伤得重嘛,哪里都去不了。”
他顿了顿,从报纸上方瞥了梁逸尘一眼,“至于‘夜巡郎’……你不就继续去忙你该做的事咯。”
梁逸尘闻言,无奈地撇了撇嘴。这老头,是想让他用夜巡郎的身份在外活动,同时用住院的痴线尘来麻痹那些暗中窥伺的眼睛。
“行吧……”
他叹了口气,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夜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对咯!”
福伯的声音再次响起。
“夜巡郎做事,可以更加狠辣一点的。”
(好慌,快没存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