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 > 谁家的小变态?不要我捡回去了 > 殿下,您是最好的殿下

殿下,您是最好的殿下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此时。

  羽安阁。

  翠茵趴在一壶混的骨粉的朱砂上,很是沉醉地深吸,“哇……阴气好浓啊。”

  安相相正在核对材料,见此连忙冲出去把盖子盖上,“不能吸,这是用来画符箓的,阴气不足会影响道具的效果,到时候做好了你也出不去。”

  翠茵两眼眨巴眨巴。

  再眨巴眨巴。

  终于回过味来,顿时两眼精亮,“殿,殿下,你,你,你,我?”

  翠茵都不会说话了,连连指着自己的鼻尖。

  安相相没说话,只点点头。

  翠茵得到想要的答案,兴奋地尖叫一声,一把抢过朱砂,像看爱人一样眼神爱怜不已。

  “奴婢可以回家啦!”

  “哈哈哈,奴婢可以回家啦!”

  “瑞妃娘娘,奴婢可以回家了!到时候奴婢请你吃奴婢家乡的油果子!”

  瑞妃被翠茵的笑声吸引来,听翠茵颠来倒去讲清楚缘由后,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盯着,不说话,就盯着。

  安相相抠了抠脸颊,“目前只是实验,我从来没做过,还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瑞妃这才露出笑意,“有希望总是好的。”

  “对呀!”

  翠茵捧着朱砂翩翩起舞,“殿下没来之前,这个悔心殿里只有奴婢跟娘娘,每日不是发呆便是发呆,日子过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后来您来了,奴婢跟娘娘能享用人间的烟火,晚上有事可做,白日还可以逗逗钱开。”

  “如今。”

  翠茵捧着朱砂,用脸颊爱惜地蹭蹭,“奴婢终于有望回家了,哪怕还需要等很久。”

  安相相闻言,唇角微勾。

  正要说话,大门突然被推开。

  “啪——”的一声。

  价值十金的朱砂在地上摔个粉碎。

  安相相看看蹲在地上哭唧唧的翠茵,再看看杵在门口一语不发的聂卿,一时间头皮发麻。

  他不知道聂卿有没有看到刚才的画面,连问都不敢问,只硬着头皮撒谎,“呃,我……刚才没拿稳,不小心摔坏了。”

  聂卿下颚紧绷,“来人。”

  眼见跟在聂卿身后的十一动了,安相相连忙阻止,“等一下,我可以自己收拾。”

  这壶朱砂很贵的,花了他十个小金豆。

  等等他过滤下,还可以用!

  十一停下脚步,回头等待聂卿指示。

  聂卿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等门重新关上,他踱步到桌旁,一一打量桌上的邪物,油布、铜钱、红绳……

  视线向下,桌旁还放着一大包。

  如若没猜错,应当是腿骨。

  思及刚才砂壶浮空,聂卿缓缓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点,犹豫要不要装作没看见。

  见少年动作偷偷摸摸,把桌上的材料都拾掇拾掇,揣进一个大包裹里一把抱走。

  “这些东西有何用?”思来想去,聂卿选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见少年低下眼睑,视线向下,聂卿声音冷了下来,“莫要撒谎。”

  少年刚张开的嘴又闭上。

  嘴唇几度嗫嚅,愣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聂卿等了又等,看着人将脸都憋红了也没找到借口,冷硬的心柔软了几分。

  “那本王问,你点头过或摇头。”

  安相相还能怎么办,僵硬点点头。

  “你能视常人不可视之物?”

  安相相点头。

  “一直能看见?”

  安相相点头。

  “这宫殿之中有邪祟?”

  安相相点头。

  聂卿的目光在少年怀里的一大包东西上一扫而过,“这些邪物是用来对付邪祟的?”

  少年点头了,但点的有些迟疑。

  见此反应聂卿心下明了了大半,不是对付邪祟,那便是帮助邪祟的。

  聂卿捏了捏眉心。

  心说够了,不能再问了,只要这个人不是在做害人之事,何必咬得那么紧。

  聂卿将积攒的疑问又咽回肚子里,眼中的探究也消散干净,恢复到往常那般叮嘱道,“玩可以,但切莫伤到自己。”

  安相相有些不敢相信。

  他都做好自己会被扒个底儿掉的准备了。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些吗?”

  “那你会说吗?”

  聂卿轻轻松松把问题丢回去。

  果不其然,少年脑子又卡住了。

  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上苍莫不是偷懒了?本该送个解救苍生的农仙下来,结果手误送来个讨债鬼。

  他示意少年把东西放下,又示意人到他跟前来,趁其毫无防备,抬手一把掐住少年的脸。

  “老七,这话本王只说一次。”

  都用“本王”了,说明事态很严重。

  安相相被牵住脸蛋,只能弯着腰与聂卿对视,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除本王外,别让任何人知晓你的不同。”

  “听见了没?!”

  脸被捏的一疼,安相相赶紧点头。

  等到脸颊被松开,安相相还一手撑着桌子,弯着腰跟摄政王大人四目相对。

  最主要的是,对方声色低沉、眼眸深邃、唇红齿白、气若幽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想亲。

  聂卿冷着脸将人推开。

  留下一句“欠收拾”,甩袖走了。

  安相相被骂了,但一点也不难过,还有一种很奇怪的高兴,不知道怎么回事。

  跟着走出去时,聂卿带着一大帮人已经到大门口,他最后只看见对方冷冷地往这边扫了一眼,然后心窝窝莫名狂跳。

  安相相抓抓后脑勺,怀疑自己坏掉了。

  钱开送完客回来。

  还没到跟前就噗通一声跪下,将安相相心里的“美滋滋”一下子吓没了。

  “殿下~都怪奴才没能拦住摄政王,险些让摄政王撞破您的新喜好,求殿下责罚!”

  安相相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的新喜好,但钱开主动求罚,他也不好拒绝。

  刚好地里该抓虫子了。

  ……

  钱开杵在原地。

  目送自家殿下走远,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连连拍拍自己胸口。

  还好还好,只是抓抓虫子。

  钱开转身去殿下的多功能储物室拿出用来除虫的工具,面对前院规划整齐的田地,心里没有埋怨,只有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