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番外三 事情提前解决的if线(没被正文虐到的话可以跳过这章)
第102章 番外三 事情提前解决的if线(没被正文虐到的话可以跳过这章)
之前有宝宝想看小燃奶奶去世时,小泛处理完一切赶回去的if线。
接第八十五章,后续和原文不重合。
(不喜欢的可以跳过这条if线,后面还会有其他番外,可以看标题食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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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去世的很突然,江燃周五下午马不停蹄地赶回去换上了丧服。
跪在灵堂,他一直在想要是他当初没有和奶奶赌气就好了。
第二天,江燃见到了纪生开,张淮南病逝的消息像是新的一箭,让他的心更乱更沉。
与此同时,谢泛问他是不是家里出了事儿。
江燃想说没有,但却怎么着也敲不出这两个字。
这算是欺骗吧?
算吧?
明明之前两人说过有事儿一定要说的。
奶奶和张淮南的突然离世,都像是在提醒他不要再麻烦谢泛,他如果知道这事儿一定会赶来,身体会吃不消的。
手指颤抖着,盯着屏幕的视线逐渐虚化。
耳边传来他爸的斥责:“别在灵堂看手机,你对得起你奶奶吗?”
江燃没有说话,沉默着把手机往丧服下的口袋里揣,却没想到突然传来极其冗长的震动声。
“出去接。”江兆语气不满,带着些许愤怒。
江燃嗯了声,起身拿着手机从灵堂出来。
夜晚的院子亮着灯,花圈围着院墙摆了一圈,大面积的白色晃得江燃差点看不清屏幕上的字。
“喂。”江燃一整天没怎么说话,嗓子有些哑。
“是我。”谢泛说。
“这么晚怎么还不睡?”江燃不想说话,但也不想让谢泛担心,于是只得想起什么说什么。
这会儿其实不算晚,他知道谢泛怎么着也得凌晨一两点才结束工作,今天才十一点多,对他来说跟晚应该沾不上关系。
“你家出事儿了是吗?”谢泛轻声问,“奶奶去世了?”
江燃呼吸顿了下,他知道谢泛一定能猜到。
他那么聪明,毕竟是少年班的脑子。
“嗯,”江燃没再隐瞒,“我得在家守孝几天,你不用担心。”
怕谢泛不信,他又补充:“我其实和我奶奶的关系也不是特别亲,我发现我并没有想要哭得死去活来的冲动……”
江燃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冷血,他所掉的眼泪,一半是因为奶奶,一半竟然是因为生命终结的无力感和追悔。
他没说完,怕谢泛也会觉得他冷漠。
“不管你哭没哭我都要回来,”谢泛说得有些强硬,“虽然时机不是很合适,但我还是得告诉你,我爸妈没事儿了,我定了明天一早的机票。”
谢泛很少谈及他爸妈事情的处理进度,江燃没想过这么快就能解决。
“真的?”他有些不敢相信。
“嗯,”谢泛低声说,“暑假你回去后就有了转机,本来是想在你生日前解决的,但还是晚了几天。”
这真的算是天大的好事了,是这两天几乎不间断的丧乐里唯一让人能稍许开怀的事儿。
“那就好,”江燃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明早回来,”谢泛说,“不会再离开。”
江燃知道这句话对于谢泛来说有多重,就像是又回到了此前互相袒露心迹的时刻。
那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承诺,往往最为动听。
“嗯,到了告诉我,”江燃吸了口气,语调难得轻快,“离开还是得离开的,咱俩以后还要出去旅游。”
“不会离开你,”谢泛轻笑了声,“不是不离开那座城市,我又不是守城人。”
谢泛到的时候,江燃这边正在忙。
西北下葬前的仪式也挺复杂,江燃几乎没时间看手机。
等他又一次哭完回到灵堂,谢泛就这样从院子里走了进来。
院内坐着闲聊的亲戚并不认识他,一个个都抬头往他那边看去。
“这是哪家小伙子?”
“长这么端正,个子还高,我看着得有一米九了。”
“不知道有没有对象,哎,你家闺女是不是还单身,快要个电话啊。”
“……”
“外面来了亲戚,我们都不认识。”一个小女孩跑进来喊了一嗓子。
她是姑姑的女儿,今年十二三岁。
江兆立马瞪了回去:“别在这儿喊。”
姑姑起身把她女儿拉到身边跪下,白了江兆一眼:“早干嘛去了,妈耳背,这点儿动静还吓不到她。”
灵堂里一共跪了能有七八个人,小孩儿就有三个,特别闹腾,进进出出的,手还快,一会儿不盯着就把供桌上的水果给吃了。
江燃都不认识,除了姑姑和她的女儿,其他人他都没怎么见过。
烦,恨不得当着家长的面揍小孩。
“我去看看。”江燃低声说了句。
他想出去透口气,感觉姑姑和他爸又得吵。
连续跪着的时间太长,晚上也一直没怎么睡觉,他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他边往外走边掏出手机,想看看谢泛是不是已经到了。
面前有个没长眼色的人,江燃往左他往,往右他……
江燃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猛地抬眼。
真是谢泛。
虽然前几天才见过,但还是觉得过去了很久。
“我来了。”谢泛说,声音还有着前几天感冒时的沙哑。
不知怎么的,浑浑噩噩的感觉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这两天,院内院外,除了昨天来的纪生开,他眼角余梢看到的基本都是不熟悉的人。
关键这些人还要和他交谈。
从孝不孝顺说起,说到在哪上学,什么专业,未来有没有出路,能不能赚到钱,要找什么样的女朋友,要不我现在就给你介绍一个,学习爱情两不误。
他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里为什么只有这些,也不懂他们是如何在这么沉重的环境下谈论婚嫁。
或许离世的不是他们亲近的长辈,所以毫不在意。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奇怪,明明半分感情都没有,但依旧会因为不知道哪门子的关系来追悼。
这简直超出了一直孤身一人的江燃的理解范畴。
“你嗓子怎么还是哑的?”江燃有些不放心,“感冒还没好?”
说话间,江燃的眉头已经紧紧皱着了,谢泛伸手想摸一摸让他别皱眉。
手到半空才想起场合不对,余光里甚至还能看到在不远处有好几个人正嗑着瓜子看着他俩。
“好了,就剩声音还没恢复了,”谢泛拉开拉链给他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放心,我今天穿的很厚。”
江燃仔细看了看。
羽绒服下面还穿了件毛衣,不错,比上次穿的厚,应对一下十二月底的天气还是挺可以的。
江燃转头往四周看了看:“去我卧室坐会儿吧。”
自建房的好处就是房间多,一个院子大大小小的房间就有七八间,不过现下放眼看去各个房间内似乎都有人,就他的卧室关着门。
江燃过去推开卧室门,一股呛人的烟味儿差点给他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