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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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坠落的天使(排泄调教/人体烛台/H)

时间倒退回两天前……

银月暗欲。

m市最享誉“盛名”的招待达官贵人各界名流的私人会所,明面上推杯换盏、歌舞升平,暗地里却进行着最黑暗淫靡的交易。

于是当一个全身肤色极为白皙的男孩爬进他的专属调教室的时候,他的主人已经略微等的有些不耐了。

只见这个男孩长相极为精致,发色是如贵族一般的纯正的金黄色。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屈辱的姿势,旁的人透过熹微的阳光好像都能看到他背上的翅膀,整个人漂亮的直如希腊神话中的小天使一般。

这样的绝色,即使是在美少年如云的银月暗欲,也着实罕见。

他轻手轻脚地合上身后刻着月亮纹样的厚重的门,用手肘、膝盖皆触地的姿势卑微地爬向不远处带着一个冰月图腾面具的男人。

面具下的男子看了眼跪爬过来的男孩,对他脖颈和臀腿之间漂亮的弧度还算满意。

他奖励似的摸了摸男孩金色细软的头发,随手把尚未喝完的红酒杯放在男孩塌下去的背上,开口的声音像月光一般柔和,话中的内容却直让人心底发寒,

“不许动,姿势好看。” 简单的几个字。

“…是”

这对一个腹中充斥着浓烈的排泄欲望的人来说显然是十分严厉的惩罚 - 至少当你不是静止的时候,你的大脑还可以分心去想些别的什么。

可即使面对这样刁难的命令,跪趴着的男孩也不敢发出丝毫异议,只是强忍着腹中一波波冲击肠壁的尿意和便意,乖顺地摆好一个塌腰耸臀的姿势,自觉地当起了一个精致的人形茶几。

不消一会,安静的调教室里渐渐泛起一丝粗重的呼吸和起起伏伏的呻吟,巨大的水晶吊灯映照出地板上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凌,你很难受?” 格外温柔的语气。

跪在一旁艰难维持姿势的人听见主人唤他的名字,忍不住蓦地一抖,背上的红酒就不经意洒出几滴,落在白皙光洁的背上竟有一种破碎的妖冶之感。

调教室里空调打的很暖,但南凌此刻却觉得周身的温度都蓦然低了几分。

他小声地含了一丝哭腔开口,

“不…对不起,主人。能为您端着酒杯是奴的荣幸。”

南凌敏锐地感受到身旁以极优雅的姿势坐着的男人对他的不满 - 不论是因为方才的迟到,还是他似乎有些退步的忍耐力。

男子听到这话似是还无可无不可地点了下头,语声不变,

“很好。那我想,你也应该愿意再为我点一支蜡烛吧?” 商量的口吻。

南凌抖的更厉害了……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敢拒绝眼前的男人,生怕触怒他。哪怕,他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愿…愿意,我的主人。”

说完他便感觉背上一轻,那只让他小心翼翼饱受折磨的酒杯被人轻巧地拿了下去。

而后,咔哒一声,箍在胯间的贞操带应声而开。

男子打开了锁,修长的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蹭过,惹得他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腹间一个忍不住就要释放出来。

“这里敢露出一滴,你我之间的关系就到此为止。”

男子的语声还是一样的温柔,指尖顺着小腹一路下滑,停留在跪趴着的人下身的铃口处,说出的话却异常冷漠。

南凌方才觉得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极限,此时闻言,硬是一咬牙生生把冒出头来的一滴污浊的液体逼了回去,直激的他眼前一黑,只觉得腹中疼痛难忍,似是有把尖锐的刀子在他肚子里翻绞,额上立时便见了涔涔的汗意。

少顷,他方觉出赤裸的臀肉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耳边便听到,

“跪好,撅高。”

南凌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堪堪执行了男子的命令,整个人都颤抖不止,卷翘浓密的睫毛像被扯断翅膀的蝴蝶一般在眼皮上震颤。

他忽然感觉温热的后穴被什么冰凉顺滑的物体撑开,顺着紧致湿滑的甬道一点点插了进来,

“呃…” 他忍不住难耐地呻吟,身体在地板上小幅地蹭了蹭。

“啪~!”

屁股上冷不防挨了带有惩罚意味的一巴掌,臀上立时就红了几分,像春日初开的桃花一般在白到不真实的皮肤上刹那绽放。

“啊呀!

对…对不起,主人”

南凌语声里还带着雾一样的水汽,他忙不迭地道歉,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好身形不敢再动。

粗圆的物体插到约1/2的位置便不再往里推进,正当他略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感觉一股不寻常的暖意从屁股上方传来。

他一侧脸,便看见一只划过用完的火柴轻飘飘地落在眼前的地板上,

“烛台当的好,一会就让你释放出来”

一个清淡的声音在耳边哄诱。

南凌被这话中的意味吓了一跳,他勉强控制着身上不敢乱动,嘴里却不禁哭着求饶,

“主人…会,会烫坏的…呜呜呜”

他在腹中愈发喷薄的欲望和蜡烛在股间燃烧的恐惧之下,不禁有些崩溃地哭出声来。他想,这种程度的求饶是不是还能被允许。

“不会,只是烛蜡而已。” 男子说着,安抚地顺了顺伏跪着的少年漂亮的脊背,一只手指却放到了他的唇间,不让他再求。

南凌觉得自己牙齿都在咯咯打颤……

不消一会,

“啊!!”

第一滴烛蜡颤悠悠地落下,却恰好粘在由于太过紧张不断收缩的穴口附近的嫩肉上 - 一种陌生的剧烈的炙热烫的他忍不住一声尖叫,头颈一扬,浑身冷汗淋漓,颤抖不止。

最初火辣辣的灼烧感痛过之后,他不由自主开始哀声地用最顺服的语气 向站在旁边那个正施暴却也是唯一能结束他苦难的男子恳求,

14.银月暗欲(这是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当一丝冰凉和熟悉的药味从身后蔓延开来的时候,南凌才似乎从方才深沉的绝望与无助之中稍微回过神来。

只见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如折断的蝶翼一般,

“伍冥大人…” 声音似乎还在空中某处游离。

恍惚之中,凌不禁想起自己刚被卖到暗欲时,第一次见到伍冥的情形……

那时候,大概是他生命中最不想记起的一段回忆。

和天下所有可怜的孩子一样,凌的童年也没有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

母亲和人一夜情之后有了他。他从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问母亲,得到的答案也只不过是简单的两个字 - 死了。

于是他在母亲愈发不耐的神情中放弃了追问……即使,他从小便意识到自己和其他孩子是有些不同的。

比如同住在一条狭窄逼仄的巷子里的邻居会对他指指点点,口中叽里呱啦说着什么“私生子”一类他完全听不懂的词。

比如巷子里同龄的小孩子会揪住他金黄的头发,指着他异色的瞳孔骂他是妖怪,推搡着他摔在地上斥他不配和他们一起玩……

当时还是小孩子的凌能做些什么呢?没有人理会他的反驳,于是他只能开始学会默默忍受周围无休止的闲言碎语。

他以为日子大概就会这样过下去……直到有一天,母亲招手让他坐在身边的竹凳上,第一次那样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说:

“凌儿,我给你找了一个父亲。”

母亲带着他这个拖油瓶嫁了。嫁给了另外一个嗜赌如命的男人。

那男人没什么钱,唯一的财产可能就是一套用来结婚的老旧的小公寓。

婚后不久他便又恢复了原样儿 - 整天不是跟狐朋狗友喝酒,就是去地下赌场赌钱,赌输了回家就动辄对他非打即骂。

但意外的是,不知怎么,那男人唯独对母亲还称的上不错。偶尔赌赢了钱,也肯从集市的地摊上买回那种九块钱两对的珍珠发卡送给母亲。

他那时候还太小,不懂一个单身又贫苦的漂亮女人带着一个半大男孩生活是如何的艰难,也不懂母亲偶尔接过发卡别在头上时,眼中一闪即逝的柔和暖意。

他只知道,他好像从没被人打心眼里爱过……不论是他的母亲,还是他所谓的继父。

随着凌一天天长大,他也越来越懂得如何看人脸色,如何在继父喝醉的时候少挨点打……以及,如何在这个不属于他的家里生存下去。

日子就这样周而复始地凑合过着,直到后来,母亲意外地因病去世。

从那以后,他继父的性情愈发变得阴晴不定,整夜整夜地混迹在赌场里不着家,只不过偶尔回家会给他带点吃的塞进泛黄的冰箱。

凌很庆幸,甚至有些开心不用每天见到那个讨厌的男人。因为从母亲走后,他从继父看着他的眼神里,读出了某种不一样的神色…让他十分恶心又心底发寒的神色。

从那个时候起,他便知道 - 美丽于他,不过是一种罪。

凌在之后的日子里回想,如果不是经历了让他的世界天翻地覆的那一天,他的生活会不会这样一成不变下去…直到熬到那个所谓的继父死去。

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天,他的继父惊慌失措地冲进家门,叮咣乱响地在抽屉里搜罗一切稍微值钱的东西塞进一个看不出颜色的包里,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就拎着包往外跑 -

门从外面被大力撞开,一堆穿着清一色黑衣服的高壮男人闯进来,他的继父被人拎小鸡一样拎着领子摔到了地上,

“赵四,这么着急就想跑?”

一个领头模样的男人进来,一脚踹在人胸口上,掐着烟的手往他继父脸上拍着,拍的啪啪作响。

而后他第一次看见那个动辄对他打骂的男人,跪在地上抱着别人的脚痛哭流涕,磕头求饶,却被毫不留情地带走。

当然,他们也没有放过他。

后来他才弄明白,那个男人在地下赌场里输的一塌糊涂,欠了赌场很多很多钱…欠下的数目是他这种人几辈子都不可能还得起的。于是就只能跑。

但赌场里这样的人见的多了,怎么会让这些赌徒轻易逃得掉。

看场子的早就注意到了他,便派人一路跟着他回家就等着看他住哪,家里还有什么人和值钱的东西。

后来的后来,他们被带到了赌场的主人 - 一个道上被尊一声“秦爷”的人面前。

秦爷看赵四这副穷酸样狠狠皱了皱眉,知道在他身上挖不出什么油水,就命人砍断双手双脚扔出去了事。

当时赵四一听被骇得魂飞魄散,直抖得如筛糠一般,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但也许是求生的本能,他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唯一有可能救自己的法子 -

他的继子。

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凌被赵四一把拽过来,他努力堆起一个谄媚逢迎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向秦爷说,

“老板!老板!求您瞧一眼这孩子!您若瞧的上,赵四就拿儿子抵债,还请您宽宏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着就急忙掐着凌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方便给秦爷观瞧。

赵四这本就是被逼的走投无路、急中生智之举,他心下其实十分惶恐不安,就怕这秦爷再一声令下自己小命就要玩完。

万没想到 ?-

15.挂墨牌(“奴隶喝的不是水,只有男人的精

凌渐渐回过神来,

见伍冥一袭黑衣坐在他趴着的床榻旁,手中是一小碗不知道拿什么药材调配出的药液,另一只手正一点一点给他后穴周围浅浅的烫伤上药。

“你又做了什么惹得月主这样罚你?”

格外低沉厚重的声音,乍一听好似如平静的海面一般无甚异样,内里却暗含一丝冷咧与狠戾,如蛰伏着伺机而动的猎豹一般。

只是这分狠戾,在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天使般的少年面前被藏起来了些许。

“我…我自作主张,加多了主人规定的灌肠液的剂量……”

说着似乎回忆起男子钳在他下巴上的手和冷酷到不含一丝情味的话,眸中便不自觉地含了颗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滴。

伍冥一听便知他心里想的什么,

“月主最不喜别人试探他的心意。尤其是,作为他私奴的你。”

床上趴着的人儿纤长的睫毛颤了几下,苍白绝美的面容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是。是我痴心妄想……”

“明知主人心里只有…只有羽少爷…”

伍冥手下动作一停,开口打断他,

“我劝你,永远别再提起这个名字。尤其是,在月主面前。”

他顿了顿才接着道,

“你知道,这个人是主人的禁忌。你最好早点舍去这些没用的幻想,省的为你招来额外的苦难。”

“毕竟在暗欲,没有人会把奴隶当人看。即使是,月主唯一的私奴,也一样。”

凌听完,眼角那颗泪终于不受控地流了下来,

“是…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奴”

“又怎么敢…奢求主人哪怕一点点的怜惜”

黑衣男子似是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月主这次下了狠心要罚你”

“准你休息一夜,明天开始就带墨牌”

说着拿出一个带着刻有不知名图案的黑色牌子的项圈,项圈上还有一个小红点一闪一闪发出微弱的光芒。

凌视线扫过这个看上去小巧精致的圆形物件,整个人一副见了世间最可怖的东西的表情,吓得一时失语,趴在床上不停地哆嗦,

半晌,他听自己用一种异常陌生和恐惧的语调说着,

“求…求大人和主人求求情”

“呜呜呜……凌会被弄残的…凌还想伺候主人…呜”

伍冥摇了摇头……即使是他,也无权在月主决定的事上多置喙半句。

只听趴在床上的男孩不断哭诉着,

“我…我看到那些带墨牌的奴隶,被关在半人高都不到的狗笼里,再也没有被放出来过…”

“每天,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男人,从笼子后面的洞里上…上他们”

“……那些奴隶喝的不是水,只有那些男人的精液…和…和尿液”

“任何人都可以欺辱他们…就这样日复一日,直到被玩残,玩死…没有了价值,再被暗欲丢到什么地方自生自灭”

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伍冥大人…主人他……他真的要这样对我?”

……仅仅是因为我渴求了你对我的一丝怜爱,仅仅因为我奢望走进你的心。

伍冥忽然语塞,即使作为整个暗欲总管和头牌调教师的他,也曾冷酷狠戾地下达这样的命令,把凌所说的痛苦加诸在别的奴隶身上……

此刻,他也猝不及防地对这个特殊的男孩感到了一丝不忍。

他终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留下了那个象征着地狱的黑色项圈,拿走了那碗用掉了大半的药液。

“活下去。”

这是伍冥留给他的最后的话。

“啪~!”

一个鲜红的掌印在凌的脸上炸开,印在他白到有些透明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一个身穿调教师服饰的男人正粗暴地拿带着碎屑的麻绳把凌的双手捆到背后,见他略微挣扎了一下,便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一把将人抓起来掌掴了一记耳光,

“动!再给我动!”

说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嘴角扯出了一股邪笑,

“南凌,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月主终于把你玩腻了”

“当初你拒绝了我,一个奴隶罢了,也敢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本来当时就想玩死你,没想到,你却得了月主的青眼。”

他越说越有了股报复性的快感和得意,

“你放心,等你挂了墨牌,本大人我会好好‘疼’你的。”

边说边拿手大力地往凌柔嫩的脸上“啪啪”拍了两下。

凌咬着牙,本来无神的眼中突然闪现了一抹小狼般的神色,却一下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

“又是这样的眼神!”

那个叫阿力的调教师抓着凌金色的头发把人拽到眼前,

“你这双蓝色的眼睛,我迟早给你挖出来!”

说完却是拿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凌赤裸在空气中完美无暇的身体,邪邪地一笑,

“等你在笼子里被那些男人操到天昏地暗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这双眼睛里还能剩下什么”

说完便拿手恶意地在凌光裸的屁股上揉捏了一把,手指不怀好意地就想往臀缝之间探去。

凌忍不住开始剧烈挣扎,整个身体都无可避免地哆嗦起来……

突然,门哗啦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响起的语声仿佛凌的救世主 -

“阿力,张局到了,让你带着上次那几个橙牌的奴隶继续犬奴表演。”

飞鹰大步走进凌休息的这间屋子,面无表情地看了阿力一眼,

16.牢笼(“还不是像狗一样被锁在这儿”)

人的感官是一个复杂而又神奇的 -

当一个人暂时失去视觉时,他的听觉往往变得更加敏感。

于是眼前蒙着黑布的凌,在被捆绑在冰冷狭小的笼子里煎熬的时候,还是敏锐地听到了周围断断续续传来的脚步声,和,各种轻微但不绝于耳的议论声 -

“看,他好美啊,怎么会有那样纯正的金黄发色,皮肤也白皙柔嫩得不真实”

“呵,美有什么用?暗欲里缺美人儿吗。还不是要带了墨牌像狗一样被锁在这儿”

“听说他就是月主唯一的那个私奴呢…”

“什么?私奴也会被贬成墨牌?那岂不是要任人…”

“是啊,据说月主发了很大的脾气…看来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嘘!你们不要命了!像咱们这样的奴隶,平时连伍冥大人一面都难见,更别说月主了”

“还敢在这议论主人的是非!嫌活得太舒服了?快走快走…”

诸如此类的声音不定时地从远近传来。凌一开始还会羞的耳尖泛红,觉得自己第一次像展品一样公开摆在台上供人赏玩,又似乎还嫌不够似的被刻意打上了聚光灯,直让他耻辱得浑身发抖 -

毕竟,在他跟了主人以后,他便再没有被旁人窥探过裸体。

而此刻被以一种畸形痛苦的姿势捆缚在笼子里,任由过路的调教师和奴隶指指点点、品头论足,让他觉得自己彷佛连最卑贱的奴隶还不如。

不,或许是他错了…

原本在被带上黑色项圈的那一瞬间后,任何人就可以肆意践踏他……

墨牌,本就是给犯了大错、或者触怒了客人的奴隶最严厉的惩罚。

金发的绝美男孩儿此刻才悔悟 -

从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只不过在那个男子的一念之间。

时光流逝,凌好像对类似的指点和议论产生了些许的免疫力,变得有些麻木起来。

他想,自己果然天生下贱,连这样的羞辱都能慢慢习惯。

渐渐地,在胡思乱想之间,他又不可抑制地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比如在那条狭窄阴暗的小巷子里,好像也有一群人不怀好意地对他指指点点,因为他过分的异族般的美丽被钉上妖怪两个字。

比如幼年时他总喜欢缠着母亲,委屈地问那个漂亮女人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而他没有,为什么妈妈从不会抱抱他…

比如在母亲病逝后,他的继父偶尔回家拿异样的目光盯着他白嫩的脸,眼中隐晦地露出一丝丑陋的欲望… 他当时还不知如何形容,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和恶心。

可后来他懂了,那分明是,淫欲。

比如……

比如还有什么呢?为什么他的回忆里只有灰色?

真的找不出,一丝丝温暖,一点点光明吗…

17.初遇即沉沦(“你可愿意跟着我?”)

之后,彷佛在神的指引下,他见到了那个人。

那个一袭白衣的男子携月光而来,过路的风在他周围好似都变轻了,整个人散发出玉一般温润的光泽。

他发誓,在他过往的生命中,从没有见过那样温柔又气质高华的人。

只见他一个手势,周围的保镖就全部停止了动作,恭敬地垂首侍立在两旁。

那个人在下属的簇拥下分开人群走到他面前,轻巧地蹲下身子,用修长好看的手抚了抚他的脸,开口便如碎玉般清朗和缓,

“你就是南凌?”

他当时有点懵,不知是沉浸在男子让人如沐春风的气度里,还是惊异于他可以轻易说出自己的名字…

但当他看到男子身后站着的伍冥大人时,又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海蓝色的眸子里倒映出男子清润的脸庞,一时之间竟窘住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地在他面前便忍不住羞红了脸 -

有些人,天生便让人觉着不可亵渎。

他只能怯怯地点点头,纤长的睫毛在眼皮上一眨一眨地震颤,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他见那男子对他微微笑了笑,只觉得那是这世上最善意最温暖的笑容,一时又不禁看呆了。

那男子没有再看他,只是起身和旁边那位面露不悦的客人说着,

“景先生今日驾临,暗欲上下备感荣幸。

这儿的奴隶您自然可随意挑选,但,除了他。”

男子朝他一指,动作看似随意,可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之气。

那位被称作景先生的客人听后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他的面容,心下权衡一番才道,

“若我非要买下他不可呢?”

男子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出口的话却是相反的意味,

“若景先生执意如此,那唐奕要得罪了。”

此时此刻却是轮到那景先生惊讶不已 -

暗欲在黑白两道声威甚重,靠的除了背后的势力,更是掌权者通达圆融的手段。

他难以置信,为了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暗欲会选择在明面上拒绝他,甚至甘冒和景家作对的风险。

毕竟,他相信对方一定清楚,很快他便是几十年来最年轻的部长了 - 前途,不可限量。

“敢问唐少公子,可否给我一个理由?”

景先生定定看着男子的双眸,视线中充斥着高位者的威势,沉声问道。

男子避也不避地迎着视线回望过去,眸中一片光风霁月般的坦然,

“他是我的人。

我想,景先生应该不会夺人所爱吧?”

蜷在地上的凌一下子抬起头怔怔地望着说话的那人,眼中一片不可置信,

明明,明明才只是第一次见阿!

他却说,是他的人……

还有,为什么说不要夺人所爱?

男子静静望着眼前身份尊贵的客人,耐心地等一个答案。

景先生在官场多年,别的本事都可以往后放一放,唯一条是运用的得心应手,那便是权衡利弊。

他虽是十足的好色,也对近在咫尺的这个不可多得的美少年垂涎万分,但让他更为忌惮的,是暗欲幕后的权势和手中掌握的致命情报。

更何况,在他临近晋位之际,他还有求于暗欲所辖的各方势力,以及唐家。

只见景先生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好半晌才咬了咬牙道,

“那今日便给唐少公子一个面子。只是,来日若需…”

男子闻音知意,即刻承诺般地颔了颔首,

“但有所求。”

这便是应下了景先生来日有求于他的条件。

“伍冥,下一场拍卖会,给景先生安排顶层唯一的那套包间。”?男子复又侧首向着身后人吩咐道。

暗欲年度大秀的拍卖会,别说顶楼包间,便是最普通的一张入场券都价值千金。而顶层的位置,更是连续两年未曾开放过了……

男子作为暗欲的最高掌权者,很明白像景先生这样的人,对拒绝是十分敏感的。

即便他碍于暗欲的势力勉强退了一步,也势必要在其他地方着补回来。与其在暗中结下梁子,不如此刻顺水推舟,卖一个令人无法拒绝的人情让对方释怀,免留后患。

18.精英的背后(“要想人前显贵,必先人后受

入夜,燕西壹号公寓。

陆淇侧身躺在床上,软软地靠在江怀搂着他的臂弯里,身上裹着轻柔暖和的鹅绒被,被子外面只露出一个圆乎乎毛茸茸的小脑袋,发丝上还飘散着几许沐浴过后的清香。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感觉臀腿间的肌肉又不受控地跳了一下,小腿便向后蹬了蹬,却好巧不巧蹬在江怀腿上,

“还疼么?” 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在陆淇耳边响起。

小人儿乌灵灵的大眼睛复又睁开,映着房间里的夜色转了转,软软应着,

“嗯~疼…”

他可聪明着呢,才不会放过江怀心软的机会,趁势就轻车熟路地撒上了娇。

某人唇角不禁牵起一丝无奈的笑,

“都没舍得用力。”

陆淇不依,

“那你还罚我坐凳子… 可疼了”

柔顺的发丝就被谁揉了揉,

“疼就记着,下次别再犯。”

语气却没了陆淇挨打时教训人的意味 - 或许是在床上,两人又是这样亲密的姿势,话中便不免带了一丝温柔。

说是这么说着,江怀却又把手放到怀里人儿还有些肿胀的臀上,手指恰到好处地用着巧劲儿在他身后轻轻揉着。

陆淇小脸儿有些微红,只是房间里一片漆黑帮他打了掩护,不甚看的清楚。

他心里其实很是受用,又觉得臀上那只手把剩余的药劲儿缓缓揉开,身后刺啦啦肿胀的疼便消退了许多,舒服得他没一会就闭起了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情人体贴的私人服务。

过了几分钟,陆淇似乎又想起什么,一下又想转过身和圈着他的人面对面,

“嘶…哎哟”

臀肉一被压着蹭过床单还是冷不丁让陆淇疼的喊了一声……刚才被伺候的太舒服,弄得他差点都忘了臀上还带着戒尺抽打出的伤。

“又乱动什么” 江怀轻斥了句,看他艰难地想翻个身子侧过来,以为是方才的姿势维持久了,累了。便帮着他避过伤处,一点点转过身来。

陆淇却没有重新躺好,用一只胳膊在床上稍稍撑着,直直望着江怀看着他的眸子,

“嗯…我想问…”

“你有没有…像对我这样,对过别人?”

江怀怔了下。

陆淇见状,不禁咬了下唇:

“就是…这样…管教,或者说,也像罚我一样……”

江怀这次闻音知意,却也不知他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不由有些好笑,

“管你一个都还管不过来,哪有功夫再管别人。”

陆淇却一副认了真的样子,像故意要戳破大人白色谎言的小孩子,眼睛亮亮的,

“那…在我之前呢?”

他看着江怀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眸子,注视着他的表情从方才带有一丝玩味到转而变得有些深沉,长长的睫毛一眨不眨。

江怀倒是思考了一下,

“不曾有过,像对你一样。”

陆淇不甘心,还想开口追问些什么,却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拉进怀里,

“还有心思东想西想,看来是太闲了。

明天开始跟我一块晨练,把课业、体能,该拾的都拾起来。”

说完也不给小人儿再开口的机会,不容置疑道,

“现在,睡觉。”

陆淇对这个答案很是不满,又想着明天屁股上的凛子一定还会疼,还要带着一个红肿的屁股训练,整个人头都大了。

却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得悻悻作罢,鼻子皱了皱哼了一声,便窝在人怀里乖乖闭上了眼睛 -

起先罚跪,而后挨了打又罚坐那样硬的高凳子,小人儿也是累极,不消一会便去和周公会面了。

一夜好眠。

转天清晨,江怀却也没有惯着某个赖床的小破孩,搂着靠在他身上腻歪的陆淇,剥了睡裤就往他有些微肿的小屁股上拍了几巴掌,

“昨天是怎么和你说的?”

陆淇“嗷”地叫了一嗓子,手忙背过去捂着赤裸的臀肉,幽怨地望了身前的人一眼。

却又在对方冷冷淡淡的视线中败下阵来,扁着嘴把手拿开,乖乖放到身前。

江怀抬手又是不轻不重的几巴掌抽在他屁股上,

“不挨打就不听话是不是”

陆淇觉得臀上的两瓣肉又开始一跳一跳地疼,还没全消的肿痕好像又被唤醒了,忙不迭往打他的人怀里钻,

“疼了!真疼了!”

“别打了哥哥…”

19.倔强

“咔嗒”一声,公寓的密码锁开了 -

江怀回到家里,却发现某个小人儿意料之外地已经在书房等他了。

陆淇自个儿站的笔直,直的好像一颗支棱着叶子的长白松,全身都冒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待江怀走进书房,竟就无比自觉地双手往桌子上一撑,语中颇有股破釜沉舟般的壮烈,

“我知道那些话肯定让你不高兴,要罚你就罚吧!”

“但我是不会认错的!”

说完就用手指攥紧了桌沿,直攥的指节发白,也不知道是跟自己生气还是和旁的什么人生气。

江怀看了两眼,

“起来。作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陆淇被他这么一刺只觉得十分尴尬,心里也愈发不好受,于是瞬间直起身子转头就往房间外面走…

却不想一把被人拉住了胳膊,

“又发什么脾气?”

陆淇只是咬了唇,

“我没发脾气!”

江怀松了手,和他面对面临渊对峙般地站着,

“陆淇,你是在和我闹别扭?”

“从刚才到现在,你看看自己是怎么做的。”

陆淇听他连名带姓地叫自己,神情愈发倔强,

“我没闹别扭!”

话音一落,耳边便听到,

“抬头,看着我”

于是他只得不情不愿对上眼前人明显不悦的视线,眸子里盛满小豹子一般的保护色。

“怎么,说错你了?让你对你父亲用敬称,委屈你了?”

这下陆淇听完却直接把头扭了过去,唇角紧紧抿着,

“我没父亲。”

竟是把方才顶撞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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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的掌风裹挟而下,堪堪停在陆淇脸旁半寸不到的位置 -

“是惯的你一点规矩没有。”

江怀青着脸缓缓把手放下,陆淇却不由得吓了一跳 -

哥竟是…要么……

于是眼睫狠狠颤了颤,咬唇望了眼江怀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心下难免有些惴惴。又觉得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委屈,大眼睛里腾起一层浅浅的水雾,却不想被人瞧见,忙低了头掩饰。

江怀径自走过去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板子,“啪”地往桌上一放,

“想挨打?成全你。”

口气硬的不含一丝情味,只是冷冷拿眼瞧他,

“陆少爷刚才都那么自觉了,还不过来撑好?”

陆淇一听“陆少爷”三个字,只觉得胸腔里被这话戳的一阵翻腾,喘气都重了几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变幻个不停。

却终究咬了牙过来猛地往桌上一撑,好像什么被冤枉定罪的犯人一般,整个身子都绷的紧紧的,就差贴个纸写上“忍辱负重忠臣不屈”八个大字。

这次他却是没等江怀吩咐,自己抖着手摸索上裤腰就一把把裤子拽了下去,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

屁股上还留着戒尺抽出的道道肿痕,一早晨被逼着跑了五圈更是扯痛的厉害……如果你看到这些伤都无动于衷,那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让你心疼…

江怀却是没直接抽上来,拿了板子戳了戳他光裸的大腿内侧,

“腿分开”

陆淇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彷佛觉得自己耳边出现了幻觉 - 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20.污点

江怀低头看他,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腿,握着板子的指节也有些发白,

“知道错了?”

陆淇抽抽嗒嗒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

他想说我没错,我不认错。可是他又怕极了这么凌厉抽在腿间嫩肉的板子,他不想再挨打了……

江怀哪能看不出来他的意思,声音也变淡了,

“起来。”

就只有两个字,却好像带着风呼啸着砸在陆淇心上,直砸出两个黑沉沉的小坑来。

小人儿好像受伤的小豹子一般抱着他的腿呜咽,摇着头怎么也不肯起来,好像多在地上呆一会就能远离又一场可怕的折磨似的。

却冷不防被谁握着肩膀从地上提起来,惹得他又惊又怕地叫了一声,

“啊!”

江怀还是只有两个字,

“站好。”

这下小人儿被拽起来连眼都不敢抬,浓密的睫毛上挂着几颗还来不及掉的泪珠,光着屁股和大腿怯怯地站在江怀面前,手指都蜷起来不知道该往哪放。

站起来却又觉得腿内肿胀的厉害,稍一动就被肉块之间磨得钻心的疼,站着都合不拢腿,只能稍稍把脚朝外分开试着减轻痛苦。

江怀啪的把板子往桌子上一搁,惹得陆淇差点跳起来,简直觉得再也承受不住这个声音。

只听脸色依旧没有好转的人朝他吩咐道,

“裤子不许提,过去窗户边站着。

大腿夹着板子给我站直了,不许让板子掉下来”

“否则,这回掉一次,十下。”

陆淇惊的哭都忘了哭,只是直愣愣地看着他 -

他现在两条腿内侧青紫斑驳肿的老高,别说夹板子了,就是轻轻地合在一起都痛的受不了,一阵风吹过都能增加额外的痛楚。

他不明白,江怀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这样严厉地惩罚他。

“哥……”

江怀还是一贯的不容置疑,

“要么认错,要么站过去,没有别的选择。”

陆淇紧紧闭了闭眼,心里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不停 -

为什么要逼我,难道你看不到我的伤,难道你不知道陆家人以前是怎么对我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挣扎着挪到窗边,不知道怎么逼自己克制住又羞又疼的颤抖,不知道什么时候眼里覆上一层又一层潮湿的水汽。

他只是在江怀把板子伸到他腿间命令他夹好的一瞬间,眼角滑落了一颗冰凉的泪,“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也好像砸在两个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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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淇拼命稳着腿站好,可打肿的腿肉过了这会儿肿的越发厉害,腿上的肌肉都好像不受控了似的。

他越想夹住,越用力,就疼的越发受不住,板子一点点往下滑,终究“咚”地一声掉在地上。

江怀倒是十分尽职尽责,走过来拾起板子就是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手。”

这话一说却俨然是心疼了 - 看着小人儿臀上没好全的伤,腿上又被自己抽的青紫发红连成一遍,直打的他眼泪连成串往下掉…江怀心里也像被谁攥了一把似的难受。

但心疼不等于放纵,他一向是极拎得清的。

于是只是冷眼瞧着陆淇颤颤巍巍伸出来的两只手,逼自己硬压下去心底的疼惜,

“举好,手指伸直。”

待他依言做了,便手起板落在陆淇手心上抽了五下 - 这几下板子带起来的风声听着都疼,力道可想而知。

十指连心,这五下太快,陆淇挨的时候没回过味来,打完却觉得手上彷佛热油泼过一般,一股尖刺热辣的疼顺着掌心往里钻,直疼的他猛的一下收回手。

江怀却不惯他挨打逃罚的毛病,见他躲了便一下把他两只手抓回来,并在一起握好,转眼又是更重的五下兜了风挥落 -

“啪啪啪啪啪”

“啊!!!呃…呜呜呜”

陆淇吃不住这么狠的手板子,忍无可忍地哀叫出声,却害怕会惹得江怀更生气,直直咬着嘴抑制住了剩下的半截呻吟,嘴上登时就又是几道血痕,柔嫩的嘴唇都快被他咬烂了。

十下打完,陆淇的两只手心都红肿的发亮,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揪心。

“还敢不敢躲?”

陆淇听他冷声问这一句,呜呜哭着摇了摇头,打肿的手再也不敢收回去,指尖颤抖着摊开在江怀眼前,肩膀却一抽一抽地瑟缩着。

江怀罚完这十下手板子却也没再打,只是把板子送回他腿间让他夹好。

于是板子和陆淇大腿亲密接触的一瞬间,毫不意外地又是一滴冷汗吧嗒一声顺着他的下颌线滴到地上。

他却不敢抬手抹一抹,只是把两只烫的要烧起来的手贴在腿边,可怜兮兮地冲着拉着纱帘的窗户罚站。

但他这下手上疼,腿上疼,屁股也疼,愈发觉得受罚的时间难捱。又因为是赤裸着下身朝窗外站着 - 即使是24层的高楼,周围极少有人能从附近的建筑窥探到里面,他还是觉得羞的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如此这般一分心,腿上劲道一松,没过多久板子就又落了地。

这下小人儿自己都吓了一跳,知道马上又要挨打心都揪成了一团,

“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语声中都含了浓浓的哭腔。

江怀微皱了眉,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气他挨罚都不专心,过来拿起板子就挑着他手背,

“伸直。”

而后板子迎着风抽下来的声音直让陆淇的心都捏紧了,“啪啪啪啪啪”又是凌厉的五下抽在隆起一指高的手心上,

“啊!!!”

小人儿实在痛的腰都弯了下去,手掌却记着刚才的教训勉强保持在原位,指尖却一下蜷了起来,整个身子都弓出了一个痛苦的弧度。

江怀冷眼看着他疼的弯下腰,停下来缓了几秒才重新把板子抵上陆淇的指尖,

“为什么打你?”

陆淇听了这话只觉得又疼又羞……哪有这样的,打还不算,还得让挨打的亲口一条条陈述自己的罪状,非得把一颗心掰开揉碎了才算完。

21.曾经

凌沉浸在回忆的长河中回想 -

其实,主人平日待他可以说是极好的。

他不用像普通的紫牌或橙牌奴隶一样被逼着接客,不用面对有着各种变态施虐欲和性欲的男人…

不会勒令像小狗一样行走、坐卧、进食…不会动辄就被调教师的鞭子抽的体无完肤还要拖着残破的身子表演、陪夜…

也不会担心被其他男人侵犯 - 因为在暗欲,不论是客人还是调教师,都没有人敢动月主的私奴。

主人供他吃,供他穿,吃穿用度大多时候甚至算的上精致。很多东西是作为穷人家孩子的他难以想象的。

平日里,除了在调教他的时候,主人还允许他自称我,给他在会所中到处走动的自由。

即使是在私人调教期间,好像主人也不曾真正伤害过他……严厉的时候也只不过拿那些看上去就很吓人的工具和器皿吓唬他,却没有真正在他身上使用过。

所以,这次,可能,主人是真的生他的气了吧……

才会让人把他扒光衣服扔在这儿,扔给别人肆意欺辱,不闻不问。

这样冷酷地用他最害怕的惩罚来告诫他 - 认清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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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回忆着,曾经他也犯过错,只是当时跪坐在地上,软软地把头靠在主人腿边,听他淡淡地威胁,

“没规矩。下次就让你带墨牌,不给水,不给吃的,还要让人把屁股打烂”

“到时就能学乖了。”

他也不知怎么,好像并不像其他奴隶和属下一样畏惧主人,甚至总能从主人的话里听到一些浅浅的亲昵之意。

他记得当时自己只是抬起头,讨好地用金黄的头发在主人腿边蹭了蹭,开口的声音像泉水般叮咚清脆,

“不会的,主人不会这样对凌。”

主人似乎还被他的笃定逗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就这样纵容了他的任性。

他想,主人真的对他很好…比母亲、继父,还有他生命中所有遇到的人对他都好……

是他太过分了,明明主人告诫过他,留在他身边,除了奴隶没有第二种身份。可他还是忍不住痴心妄想,渐渐地想奢求更多……

是他太贪心了吗?

他只是想多要一点疼爱,多要一些温暖…

主人就像冰冷的海边那唯一的篝火,明亮、绚烂,让人无法不被吸引、不去靠近。

而他就像一只不起眼的飞蛾,明知不可为却还要奋不顾身地扑向那团燃烧的烈焰 -

即使灰飞烟灭,万劫不复,可不可以,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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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在无边的黑暗中意识到,主人用这样的方式给了他答案 -

冷酷、决绝、不留余地。

于是他后悔了……

他发现他承担不起真正惹怒主人、被抛弃、被旁人肆意凌辱的下场。

他好想告诉那个男子他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奢求更多了…

他真的知道错了……谁来救救他……

22.受辱

说着就从身后拿出一串用特制的线连起来的玻璃珠,每个珠子都有鹅卵石般大小。但奇的是,这珠子内并不是中空透明的,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头,从珠子的球心呈放射状固定在球腔里,珠子表面还有许多几不可见的小孔。

凌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听到叮叮咚咚的一些玻璃碰撞的声音……但他直觉阿力不会轻易放过他,全身裸露在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说不出的恐惧。

阿力把笼子后面的栏杆全部向上推起,让凌的大腿和屁股一侧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然后就是“啪啪”两下扇在凌白皙的臀肉上,

“呃…”

凌发出一个喉音又死死咽了回去 - 他不想在这个恶人面前被看光自己狼狈的样子。

阿力冷冷一笑,又极尽羞辱之能,不紧不慢地用手指分开他两瓣臀肉,露出臀缝间由于太过紧张而一翕一合的粉嫩小穴,拿指尖触在穴口转了几下才伸进去抠挖,拿出来的时候都带了滴滴答答的体液。

凌想挣扎,却由于四肢被绑着而不能挪动分毫,只能任由私处被他玩弄,耻辱得浑身战栗,却始终难以忽略那只在他体内肆意侵犯的恶心的手,眼角的泪不禁流的越发凶了。

而后他就觉出一个冰凉圆滑的物体抵上了自己的后穴,耳边便听到,

“我想你还没受过这个吧”

“没关系,大人我今天就赏了你好好享受一番”

说着就不带任何前戏和润滑地把第一颗硕大的玻璃珠狠狠推进了男孩狭窄的后穴,

“啊!!!”

凌只觉穴口处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这样不带任何扩张就被这么大的东西塞进来是他从没经历过的,冷汗一下就从全身上下冒出来,手脚都在控制不住地挣扎,

“你这个变态!拿出去!快拿出去啊”

阿力恍若未闻,只是又恶意地转了转那颗被推进穴里的珠子,

“啧,还真是淫荡,看你下面这张嘴一吸一合,好像还要不够似的”

他全然不管男孩痛苦的嘶喊和挣扎,手下动作不停,玻璃珠一颗一颗地被从穴口顺着湿热的甬道推进去,直推了有叁四颗却觉得珠子被吸的太紧,后面的便推不进去。

于是抬手又在他臀上狠狠抽了两巴掌,

“吸那么紧干嘛!还真是下贱,屁股给我放松!”

打完又恶狠狠扒开他赤裸的两瓣肉,用珠子顶着细嫩的臀缝往里送,直挤进去大概有五六颗,连穴口嫩肉的褶皱都被抻平了,觉得小穴再也吃不下才罢手。

凌被后面异常肿胀饱满的感觉折磨的冷汗淋漓,只觉得身后要裂开了一般,穴口的括约肌不断收缩着,不由自主想把体内的珠子排出去…

阿力又把最外面露头的一颗往里死命推了推,觉得差不多了才道,

“别着急,很快就让你欲仙欲死。”

说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伸手拿起珠串末端的线头,剥开外面的壳露出里面一个夹层,揪着线芯轻轻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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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凌一声惨呼冲破喉咙,尖叫声彷佛都能穿破房顶 - 他只觉得穴里内壁被无数细长的针头狠狠扎了一下,星星点点的血孔争先恐后地从肠壁里冒出来,穿透他体内最柔软敏感的部位,直让他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大的痛苦 -

简直疼的他想一头撞死。

他嘴唇都发青、发白,整个人像一条濒死的小鱼在岸上扑腾,身上不住地一抽一抽。

阿力揪着线,满意的看着男孩痛苦到几乎痉挛般的抽搐,过了一会才松开手 - 那珠子里的针头便又缩了回去,好像从没有顺着珠子表面的孔洞探出头来过。

凌的脸软软地靠在笼子前的栏杆上,脸上水光一片,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嘴唇也不住哆嗦着,只觉身后一波又一波剧烈地痛着,绵延不绝,撕心裂肺…

过不多时,他却恍惚觉得那股剧痛渐渐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抓心挠肝的痒意。

这痒愈演愈烈,直让他苍白的脸颊都泛上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小穴也开始一吸一缩,身下渐渐流淌了几滴汁液……

“怎么样,尝到这其中的妙处了吧?”

阿力在他私处摸了一把,手上果不其然一片潮热的湿滑,

“这针上可是涂了上好的媚药,普通的奴隶还配不上用。这次就赏了你了。”

凌只觉得眼前耳边都开始出现幻觉,零星有什么“媚药”一类的词传进耳朵里,却听不真切。

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浮在空中,有什么呼之欲出的欲望久久得不到满足,小穴里愈发空虚难耐,直把手脚都挣扎出了道道红痕也毫无知觉。

阿力等了会,见他浑身都开始泛着淡淡的红,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便又拿起线头准备再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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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一道急迫的声音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阿力惊讶万分地回头,方一起身,重重的一耳光就在他脸上炸开 -

“啪——!”

“谁准你这么干的!”

他整个人直被打的一个趔趄,不可置信地捂着迅速肿起的半边脸抬头,看着赶过来脸色发青的伍冥,半晌没憋出来一个字。

他愣了一会才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伍…伍冥大人,这…”

“他…这个奴隶挂了墨牌,我”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