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只能……重新开始。
“宋清歌!”
沈治均大声喊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他不知道宋清歌有没有听见,但是他喊了。
他把那半幅画卷卷起,眼眸渐深。
播出一个电话,沈治均不见喜怒地说道。
“人已经出去了。”
“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宋清歌要是能活着出来,他们的赌约依旧作数。
宋清歌要是不能出来,那也是天意如此。
这大概就算是他交由老天,给他这两世荒唐求的一个结果吧。
宋清歌……可不要让他失望啊。
他不知道怎么选。
所以只能看她的了。
狠心吗?沈治均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他有点累了。
沈治均把手搭在画卷上,没有再打开看一眼。哪怕那上面画的是他最爱的傅珊仪,哪怕是傅珊仪曾经画过的画的模样……
他也不想看了。
雕梁画栋富贵心。
秀水青山妾无意。
他早该知道。
……
再次见到季成渝的时候,宋清歌只能说她变化确实很大。
季成渝输给了季成渝本身。
她输给了她自己。
宋清歌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季成渝的时候,她的实力是如何出挑,整个人又是如何沉稳。
可如今,季成渝还是被自己挖下的欲望所掩埋,她的眼睛早没有了那时的光彩。
往事唏嘘,物是人非。
物欲非人欲,人求物,欲盛,人难控,为亡。
唏嘘也只是到唏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