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得去喝杯咖啡冷静一下。
安德列笑了笑,举高了纸片,弹了弹,跟上了宋清歌的步子。
“瑞秋,你怎么知道的。”
宋清歌一副高深模样。
“不然呢,一份这么有价值的东西摆在你面前,你竟然还能这么冷静地说这只是一个签名。”
“哦,我的上帝啊。”
“真是……唉。”
安德列也表现得理所当然。
“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把我的送给你,我保证更有价值。”
宋清歌:!!!
该死,这不是她认识的安德列,臭不要脸的。
这种话都讲得出口。
安德列微昂着头,神情轻松,面带微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哦,我的上帝啊,你不用这么激动得,瑞秋。”
“你早说,我肯定多送你几张啊。”
宋清歌站在休息室门前,难过地叹了一口气。
还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安德列真是对不起他那沉稳的长相,光做这种傻雕事。
在这黯淡的剧组,掩盖了原本属于她的绚丽光彩。
唉,该死的男人。
宋清歌伸出手指,非常郑重地指向了安德列,又因为要保持礼貌,很快地收了回来。
宋清歌清了清嗓子,极力挽回她的形象。
此刻的她,站在门口,不时吹来的风,让她都觉得自己高尚了不少……
啊不,是正经了不少。
再说了,她给签名的理由真的是很正直的好吗。
“安德列。”宋清歌唤道。
安德列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表情也随之正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