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女子祸国可是大忌。
那时除了几个之前受了宋清歌恩惠,真正欣赏她的老臣新宦力挺她之外,剩下来的,多是声讨和贬低。
沈治均听说,谭胤南下,东溯国也是一片反对声,特别是在听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还是邻国已故太后的时候……
虽然两边依旧交战,但却和提前通了气儿一样,两国皇帝都抄了几个闹得最凶的大臣的家,有的还摘了脑袋。
以儆效尤。
当然,这些人本就有罪。
他们的把柄一直都在谭胤和李瑾手上,只不过是按捺不发罢了。
也是他们不长眼,不会说话。
见有人被砍了,虽然仍有异议,但大多数官员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
帝王之威,他们还不至于不怕死地去挑战。
两个都是一等一的狠角色。
一个忍辱做了十年的质子,一朝回国,仅花了两年就逼宫上位,坐稳了皇帝的尊位。另一个,打仗的时候就是享誉天下的战神,做了大半辈子的王爷。临了,太后薨逝,他直接做了皇帝不说,还料理了亡兄的儿子,亲自杀了之前的草包皇帝。
就是找死,那也没必要找到这俩人跟前去。
……
沈治均离了离衣领,不经意地瞄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大秀开始已经有一会儿,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宋清歌快要出现了。
不过,这一次的沈治均显然错算了。
谁也没想到,临走秀时,宋清歌的鞋子出了差错。
一只鞋的鞋跟不知怎的突然就断了,这眼看就该宋清歌上场了,后台本来就乱,现在又能上哪找鞋去。
先不说码数得找一下,还得看配不配宋清歌身上的这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