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

宋清歌细细挑着，为接下来的圣诞礼物做准备，没有一丝不悦。

温蒂看得心里堵得慌，咬了咬牙，上前主动拿过宋清歌手里的袋子。

“清歌xi……”

宋清歌把袋子重新拿了回来，单单看了欧文一眼。

“你跟着一起来吧，欧文xi。”

温蒂听到宋清歌只叫了欧文没叫自己，整个心态炸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也顾不得是在商场，眼泪连忙掉了下来。

“清歌xi，我错了，我不应该折回去找本森。”

“你不要不理我啊。”

宋清歌叹了口气。

今天这事，并不好论对错。

都有错。

暂且不论温蒂，宋清歌的第一反应就是生气。

她要的身边人，最重要的就是听话。小事不论，但眼前这种表明立场的，她需要他们听话。

也许这就是宫里留下的坏习惯吧。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今天你的人可以在明知你不喜的情况下对别人欢声笑语，那明天呢？

她是不是会要了你一条命？

宋清歌有错，但她也在改了。她知道世道不同了，要不然她刚刚就会直接把温蒂打发了。

她不是不在意这个姑娘，她只是不喜欢有人忤逆她。她是薄情，但不是没有心。

温蒂哽咽着不敢说话。

也许是因为她还需要面具来遮掩，也许是她真的回来以后就心软了。

终于，宋清歌还是叹了口气说道：“没事了。”

其他的她不想多说。

温蒂止住眼泪，试探地去接宋清歌的东西。

宋清歌也给她了，如果她认为这是安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