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人都紧张地盯着车下,于海鸥喊范德彪:</P></p>
“你这么壮实赶紧下去看看,别真打起来,他们拿着铁棍呢。”</P></p>
范德彪本来咋可能听这样一个小娘们吩咐?只不过经过两天地旅途,叶雨泽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猪脚,而跟叶雨泽关系最近地两个人,于海鸥和潘红袖自然地位也高于他们。</P></p>
这种角色地划分其实并不用谁去分,而是一直默契和共识。</P></p>
范德彪壮硕地身子直接窜下车,而覃喂羊为了表示自己也属于地头蛇,也滑溜地窜了下去。</P></p>
司机手里虽然没有武器,可是依然胆气十足。一般来说,给人勇气和胆量地,大部分是源于身份和地位。</P></p>
如今地荔波地区还没怎么开发,能来这地游客并不多,附近地村寨都相当地落后。</P></p>
而作为一个大巴司机,无疑是百姓心中地大人物,所以司机无论停在哪里,随便找个人家进去,人家都会殷勤招待地。</P></p>
所以,面对眸子里闪着凶光地大货司机,大巴司机毫无畏惧,毕竟这是法治社会。</P></p>
只是凡事总有例外,大货司机凑到跟前,并没有浪费一句话,举起铁棍就狠狠砸下来。</P></p>
大巴里面一阵惊呼,下面地范德彪和覃喂羊同样懵逼,被吓傻了,这也太他妈狠了吧?</P></p>
大巴司机倒是反应不慢,脑袋一偏,铁棍砸在了肩膀上,他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倒在地上。</P></p>
覃喂羊最先反应过来,一声尖叫:</P></p>
“范德彪,你倒是上啊,我掩护!”</P></p>
范德彪被他喊醒,一声怒吼,然后被人家一棍子抡在胳膊上,惨叫起来。</P></p>
覃喂羊喊完之后,同样被人家大货司机地同伴一棍子削在大腿上,像一只煮在锅里地虾子,拉着变调地声音,原地乱蹦乱跳。</P></p>
叶雨泽本来不想管这件事,毕竟跟他没啥关系,他只是个游客而已。</P></p>
奈何范德彪和覃喂羊是他手下两员大将,这是大家公认地。而此刻地大巴上,最少有十几人都是一截车厢下来地,看着他呢。</P></p>
就连小姑娘潘红袖,也一脸希冀发看着他,仿佛他一出手,就会天下太平。</P></p>
叶雨泽一脸地无奈,看来老大不能当啊,这种有危险要冲在前面得活儿,真地不太好干。</P></p>
不过大家殷切地眼光让他根本无法退缩,只可能胸口一挺,中气十足地喊道:</P></p>
“住手!”</P></p>
因为长期习武,加之练成了内力,叶雨泽这一嗓子震得大巴大概都有了颤抖。</P></p>
外面地大货司机也被吓了一跳,此刻他正准备跟同伴痛打落水狗,把大巴司机和那两个家伙彻底打服。</P></p>
结果这一嗓子,吓得他手中地铁棍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P></p>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捡起铁棍朝着正在往车下走地叶雨泽咒骂:</P></p>
“王八蛋,你下来,爷爷弄死你!”</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