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人冷哼一声,“抓起来!”
芦苇起身对着秦掌柜晃了晃玉佩,“秦建英,我们各位其主,你今天确定要带我们父女走?你不怕我留了后手吗?”
秦掌柜迟疑的看着玉佩,他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扭头看蒋大人的意思。
“你们想等吴斐汝来救你们?别妄想了,他窝藏前朝余孽罪大恶极,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他救不了你们了,抓他们……”
芦苇直接把玉佩扔给秦掌柜,“秦建英你可看清楚了,若是你不懂,建议你最好回去问问你主子,我们父女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抓的。”
秦掌柜接到玉佩,有些惊异的看着芦苇,他后退一步朝外走了两步,不过一杯茶的功夫进来了。
“佟少东家有什么要求?”
芦苇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说话。
“都是为主子做事的,我不为难你,就是我阿爹年龄大了,我希望他能走个痛快,你与我行个方便,我与你们卢家行个方便,我自会跟你去大牢里,我还告诉你那个孩子在哪。”
秦掌柜扭头看门外,黑暗里有一个看不清的人点头了。
“行,就按照少东家说的来,”秦掌柜轻声答应好。
芦苇回头看着她爸笑,目光里是不容否决的意思。
佟父握紧的手松开,面色平静的起身拿出药兑酒喝了,来到芦苇跟前眼里都是愧疚。
“对不起丫头,一切都是阿爹的错。”
芦苇无声的摇摇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你们过的都很苦,我没资格去恨什么去怨什么,就是觉得活着有点累!”
“你吃了吗?”佟父突然握住闺女的手问她。
芦苇没说话,目光闪烁良久,看佟父挣扎着倒地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秦掌柜一挥手,上来三个人去试佟父的鼻息脉搏,都点点头表示死了。
“请吧少东家,”秦掌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芦苇也没多说什么分辩,随着官兵出门没走几步路,便被吴大人带来的兵围住了。
“怎么蒋大人,这是来本官的地盘撒野了?这是?圣上给蒋大人升了位置?”吴大人手拿明晃晃的圣旨笑问蒋大人。
“吴斐汝?你不是……?你不……”
“本官怎么了蒋大人?你是不是听人报本官上京受责了呀?”吴大人漫不经心的来到蒋大人身边,出其不意的对秦掌柜身侧挥出去。
“吴斐汝……”蒋大人吓得后退一步。
“野杂种你……?”倒地的人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着吴大人。
“本官在你一入南阳城就知道了,等的就是你们吴卢出手,”吴大人笑的得意。
秦掌柜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额头密密的汗珠落下来。
徐仲林衣衫凌乱的跑过来看芦苇。
“把这窝藏前朝余孽的逆妇抓起来,”吴大人冷声吩咐侍卫。
立刻来了官兵拿枷锁要锁芦苇走。
“吴大人,我是她男人我替她去大牢,那孩子是我杀的,”徐仲林说完,从怀里拿出平安符给吴大人看。
“你可以带我去京里面圣交差。”
“徐仲林……”
“闭嘴吧你!我就是太由着你了,让你无法无天的,竟然敢伙同卢家窝藏前朝皇子?你是不是想害死徐家?”徐仲林说到恼火处,抬手给芦苇一顿打。
芦苇躺地上手抱着头,嘴里吃着徐仲林刚塞进去的药,猛的爬起厮打过去。
好呀你!徐仲林你敢打我了?你胆子变肥了是吧?你看我阿爹不在了敢欺负我了?”
芦苇披头散发的到处找东西,看最近的护卫挂着刀,她极快的抽了一个护卫刀,对着徐仲林就捅了过去。
徐仲林一看情形不对,拉着懵逼的秦掌柜挡刀,一声刀入肉,小溪似的血流了出来,芦苇不甘心没刺到人,用力的拔出刀,擦边给徐仲林送走了!
她也没落下活,被徐仲林不知什么时候,摸了秦掌柜袖子里的短刀,对着肚子捅了过去,当场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众人一脸懵逼,等反应过来,吴大人急忙吩咐人上前查看。
“回大人,都死了!”
“都死了?一个都没活?你们三个也过去查看一下,”吴大人厉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