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工厂摸扳手搞技改的老师傅,
有在中学讲台站了三十年的物理特级教师,
有大学里埋头搞晶体管的老教授,
还有散落在美日欧的年轻海归……
广告一出,
电话打爆了,
信件堆成山,
更有人收拾包袱,
拎着帆布包就往北京赶,
火车站票都抢不到,
硬是挤上绿皮车的行李架!
四合院,“一七零号”院门口,
街坊邻居围在黑白电视机前,
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哎哟喂,这不是王怀海的寰宇公司嘛?!”
“人家厂长一年挣一千二,他张口就是一万二,整整十倍啊!”
“去研究所当研究员,比当厂长体面多了,工资高、受尊敬、还有技术范儿!”
“啧啧啧,这是要把全国聪明脑袋,一股脑全请进四合院啊!”
“话说回来,这研究所到底干啥的?花这么多钱招人?”
“还能干啥?搞研究呗!”
“对对对!上次那个‘掌上游戏机’,就是王怀海自己鼓捣出来的!”
“哦——明白了!招的是科学家!怪不得敢开天价!”
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你一句我一句,
说得唾沫星子乱飞。
中院那边,
棒梗和贾张氏也瘫在小板凳上,
电视画面还在闪,
俩人却像被点了穴,
张着嘴,眼睛发直。
棒梗猛地跳起来,
嗓门劈了叉:
“最低一万二?!真金白银的一万二?!王怀海怕不是被雷劈傻了吧!”
要知道,
那年头,
大机关干部、高级工程师,
年薪撑死不过三千!也就八百来块,
凑个整儿都不到一千。
有些小作坊、小厂子,干满一年,拢共才三四百块钱。更穷点的厂,一个月工资就十几块,买包烟都不够。
可王怀海呢?
张口就是一万二——全年工资!
这数字一甩出来,棒梗当场愣住,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一年一万二?”
“进了研究所,户口立马落城,成正式职工!”
“这么多钱……”
“天天吃红烧肉炖排骨,敞开肚皮造,十年都花不完啊!”
棒梗脑子里嗡嗡响,实在想不通:为啥给这么高的价?图啥?
边上,贾张氏也懵了,直咂舌:
“一万二千块啊!”
“这钱要是归我管,多省心!”
她嘴一歪就开始数落:“王怀海这个没良心的!刚挣俩钱就飘了,不帮自家人,倒去弄什么研究所!开就开呗,还发天价工资,这不是瞎霍霍嘛?钱堆那儿发霉,也不肯塞我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