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面前,他比猫蹲门槛还老实。
两人进了后院,
傻柱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纸币,
“啪”一声拍秦淮茹手心。
秦淮茹低头一数,
“二百二十五!”
嘴角瞬间翘上天——
馆子真行了!再过几天,怕是要冲破二百五关口!
一天挣二百五,一个月就是七八千,小孩奶粉钱、爸妈养老钱、未来买楼首付……全有了着落!
她一拍傻柱胳膊:“不错啊,稳扎稳打,再这么干,下月给你发奖金!”
傻柱一挺肚皮,神气活现:“那是!我这手艺,京城饭店主厨来了都得拜三拜!等再熬两年,日流水五百?小意思!到时你管账,我数钱,数到手指头抽筋!”
秦淮茹翻个白眼:“吹吧你!三百块我都乐开花,五百?你当钞票是大白菜,一车一车往家拉?”
傻柱嘿嘿一笑,压低嗓子:“等着瞧——我早盘算好了:学于莉!开分店!”
他心里早就画好蓝图:
攒够本钱,就在东直门、西单、中关村……一口气铺七八家“谭家菜”连锁;
一家店日赚二百,七家就是一千四百;
一个月四五万进账,彻底甩开许大茂十条街!
正说着,
院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贾张氏叉着腰闯进来,鞋都没换,踩得青砖直冒灰。
她一眼钉住秦淮茹手里的钱,
眼珠子当场泛起绿光,
活像饿了三天的野猫盯上肥鸡!
“两个没良心的!”
“揣着鼓鼓囊囊的票子,装穷叫苦!”
“棒梗伤着骨头,你们连根猪蹄都不送!”
“黑心烂肝的东西,不如去喂狗!”
她心尖上直打鼓:
“今儿非多刮点油水不可!”
傻柱一见她架势,脑门直冒汗,赶紧挡在秦淮茹前头:“贾婶儿,您搁屋里伺候棒梗呢,跑这儿干啥?”
贾张氏三角眼一吊,唾沫星子直喷:“干啥?讨债!棒梗身上流的是谁的血?你俩拍拍屁股当甩手掌柜,连碗鸡蛋羹都舍不得端!白养你们这么大,还不如养条看门狗懂人事!”
骂人,
向来是贾张氏的独门绝技。
这会儿嘴一张,
整段儿胡同都能听见回音。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说白了,这阵子谁也没搭理过棒梗。傻柱成天扎在餐厅里转,油盐酱醋、锅碗瓢盆全得他盯,连喘口气的空儿都难寻;秦淮茹呢?肚子里揣着娃,腰酸腿软,一进家门就瘫在炕上,眼皮都懒得抬,哪还想得起去看孙子一眼?
贾张氏骂完一通,往炕沿上一坐,直接摊手:“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你们俩,今天就得把钱掏出来——先拿五百!”
本来啊,她原先打的是二百的主意。
可一瞅见秦淮茹手里攥着几张票子,眼珠子立马一转,嘴一张,价码直接翻倍。
傻柱一听“五百”,胸口像被石头砸了一下,当场皱眉:“没门儿!我早把餐厅全权交给棒梗了,人是他自己管,账是他自己算,我早不欠他一分一毫。再说,他二十好几的大男人,还伸手问爹妈要钱?真传出去,丢不丢人?最多,塞他二三十块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