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2)

漂亮容器 没有名字 2866 字 21小时前

“小林你现在就在帮助别人啊。如果你是想当医生的话,可以考医师执业资格,将来也可以转岗的。”

林溪眼睛亮了一下,这也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每次和肖域聊天,他都能感觉到希望、力量和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域顿了顿声,又叹了口气,“只是,也会见证更多的生离死别,感觉到无力。”

听到这些话,林溪又想起笑笑的离去,不由得伤神了起来。他说,“肖老师,正好有件事情想要请教您,是我们科室一个小女孩的病历,我觉得有点奇怪。她得的肺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病历里面没有找到活检的记录。”

“哦?”

肖域虽然不是肺部肿瘤的专家,但也觉得不合常理。

林溪说,“我就是觉得奇怪,也可能是笑笑情况特殊吧,有些病人身体不适合穿刺,反而可能造成感染。”

“可是如果她连活检都做不了,医生怎么还敢给她开刀呢?”肖域思索了很久,表情略显凝重,最后说,“这样,我回去看看病人的电子病历,你把病人编号给我吧。”

别墅里。

秘书李纬正在和陆鸣彻私语,“先生,昨晚卫生署长陈明礼跳楼自杀了。”

陆鸣彻坐在沙发上,原本正在看一份商务协议,听了这话,翻页的手一顿,挑了挑眉,“自杀?”

李纬说,“现在正是大选关键阶段,却出了这么多变故,背后的财团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近好几家医院出现信息泄露,几名风头正盛的候选人竟然陷入性病丑闻。这些候选人身后的势力每一个都不容小觑,“投资者”看到自己押的宝一夜之间变成了废铁,又怎会放过始作俑者?

陆鸣彻脸上似乎也流露出一丝叹惋,“倒也是个好父亲了,事情做得干净吗?”

“您放心。”

李纬解释说,他们以医药费欠缴为由,将匹配上的供体转到政府医院,再由里面的医生为供体手术,这样便不会同陆鸣彻的产业扯上任何关系。就算将来东窗事发,只消把责任往老头儿身上推,反正陆重山执政期间没少做这样的事情。

陆鸣彻嗯了一声表示认可,“打笔钱给她家人。另一个供体呢?找到了吗?”

“暂时还没找到,那小姑娘是稀有血型,不太好办。”

说这话的时候,李纬悄悄打量了一眼陆鸣彻的神情。其实陆鸣彻这两年很少再吩咐他们做这种事,除非是极诱人的利益驱使,比如和陈明礼那场交易——不费吹灰之力就扳倒了陆重山在议院仅剩的几个心腹。他起先以为又是哪个权贵的孩子需要做手术,黑市找不到资源只能寻到陆鸣彻跟前,谁知一看病历,竟是个毫无背景的小女孩。陆鸣彻甚至还叮嘱他们每天都在数据库筛选,比接待那些权贵更加上心。

李纬正暗自疑惑,只听陆鸣彻说,“那先把人接走,肾源慢慢找吧。”

忽然,陆鸣彻又想到什么,“听说她好久没上学了,再给她找几个老师吧,把课程都补起来。”

这一天林溪照常在医院值班,路过储物间的时候,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便把他往里面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身形高大,手劲儿更是大得让人没法挣扎,就在林溪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人才松开他的口鼻,“最近陆鸣彻盯你盯得很严啊,要跟你说上话可真不容易。”

林溪迷迷糊糊地睁着眼,好半天才认出来,这是陆重山的保镖,他下意识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声音颤抖地问,“请问有……有什么事吗?”

那人神情轻佻地在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说,“你妹妹被陆鸣彻接走了,本来上周我们刚给她做了配型,已经配上了,但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那就不必做手术了。”

林溪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在说什么?!”

那保镖没再讲话,只左顾右盼了一番,瞅见天花板上摄像头正发出红光,脸上露出些不甘的神情。最后只得冷冷瞪了林溪一眼,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转头走了。

林溪连班都不上了,急急忙忙请了假赶到爱康医院,果然,林雅的床位已经空了,他问医生护士人去哪儿了,他们只说有人给病人办了转院,不知道转去了哪儿。也是,依陆鸣彻的权势,把病人悄无声息地带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溪没头苍蝇乱转了一通,又拿出手机给陆鸣彻打电话,那手机是陆鸣彻最近给他特配的,大部分功能都被限制了,通讯录也只有陆鸣彻一个人。可是打了好几个电话,陆鸣彻也没接,他只能请司机送他回去别墅。

一进门他就问王叔,“先生在哪里?”

王叔说,在二楼会客室。

林溪急匆匆就跑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管家赶紧上去拦着,“小林,你不能进去,先生在谈事情。”

然而今天林溪却像是失心疯了,不管不顾地往里头闯。他推开会客室的门那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脸上,陆鸣彻的神情更是冰冷至极。

陆鸣彻手一挥,对几个下属说,“你们先出去。”

等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林溪颤抖着声问,“少爷,听说您把我妹妹接走了,为什么?”

陆鸣彻不觉得自己做事需要和一个宠物解释什么,只说,“以后她的治疗方案,我会让人安排。”

“少爷,议事长说他已经找到了和我妹妹匹配的肾源,她现在不能换医院。”

陆鸣彻脸色更冷,盯着林溪的眼睛,“林溪,有些事情,为什么不求求我呢?老头能做到的,我难道就做不成?最多一个月,我也能找到和你妹妹匹配的肾源。”

“少爷,我妹妹她是稀有血型,而且她现在已经有并发症了,她根本等不起,我求求您……”

陆鸣彻却是大手一挥,声音冷酷,“这件事情不用再说了,我说了,你妹妹的事情我自会安排,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自己滚去地下室,好好反思反思,明晚之前不准出来。”

“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还想再说什么,陆鸣彻回过头来,用一种不容置喙的眼神看着他,林溪打了个寒战。陆鸣彻平日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却已足够吓人,如今眼睛微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迫感更是十足。

林溪知道自己很没用,明明也是个男人,但是一对上陆鸣彻的眼睛就浑身哆嗦,明明也是个男人,却只能在床上脱了裤子像个物件一样给人家玩。但是他却不能在这件事上畏缩,下一刻,他咬着嘴唇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抱住陆鸣彻的腿,“求求少爷,求您放我妹妹一条生路吧,我会好好伺候少爷的,少爷怎么玩我我都会忍着的,我给少爷磕头了。”说着,就把头一下下往地下撞,他显然是真的恐惧,不过几下,额头都撞出血了。

“我妹妹年纪还小,她才九岁啊,求求您发发善心吧。”

而陆鸣彻垂眼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人,仍旧那副冷如寒冰的模样,但实际上,他额头和手臂的青筋已经在突突乱跳。他本就是情绪极不稳定的人,就算是风平浪静的时候,躁郁感也常萦绕心头——只是面上不显而已。而此刻,林溪每一次撞地的声音都像是子弹砰砰在他的耳边炸开,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并且这种狂躁感比平时更甚百倍——已经很久没人敢这样惹恼他了。

林溪磕了很久,直到眼前都眩晕了起来,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仰头可怜巴巴望着陆鸣彻,而陆鸣彻也与他对视着,眼睛看不出情绪。而后,陆鸣彻微微俯下身,单手扼住他的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溪以为陆鸣彻心念回转,正颤着唇想要再求,一记耳光却狠狠打在他的脸上,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胸口又传来剧烈的疼痛,是陆鸣彻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飞老远。

“不识好歹的贱货。”陆鸣彻骂道。

接着又是好几脚踹在他的身上,林溪像皮球似的从房间这头滚到那头,同时也看清了陆鸣彻此刻的神情——不过转瞬,陆鸣彻已是双眼通红,浑身青筋暴起,犹如一头失去理智、凶性毕露的野兽。彻骨的寒意终于在林溪后背升起,上一次,陆鸣彻露出这种可怖神情的时候,将一根拳头粗的棍子捅进了他的身体,半个月的日子里,他都只能生理失控地躺在床上。

迷迷糊糊的,他看到陆鸣彻抄起一把实木椅子就朝他走过来,紧接着巨大的黑影从头顶袭来。

林溪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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