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不四(2 / 2)

“格斗啊……”应深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画面——那是贺刚用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死死护住他的时候。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贺刚撑起白衬衫的胸肌上打转,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意味深长地呢喃:“难怪……比我想象中还要硬。”

听到这句近乎调情,不三不四的暗示,贺刚的理智线瞬间崩到了极致。

他活了三十年,从没听过这种下流又诡异的评价,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人,一个满手脏钱,正待受审的重刑犯!

贺刚的拳头死死攥着,指关节由于缺血呈现出一片冷硬的惨白。如果不是为了那本该死的账本,他真想直接掀了这张桌子,掐住应深的脖子,让这个病态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刑警的审讯!

“应先生,”贺刚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肃杀的寒意,“这里是审讯室,不是你那些肮脏的会所。不要试图玩弄警察。”

面对这种能把人冻僵的警告,应深竟然没有半点恼怒。他反而更加悠哉了,身体微微后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审讯室内陷入了死寂,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忽然,应深抬起眼帘,眼底那股戏谑的笑意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近乎虔诚的专注。

“贺警官,在我身上被绑着计时弹,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一句话。”

应深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出一种媚色,却又冷得透骨:“你说:只要你还在这里,我就死不了。是吗?”

这句话被应用那种低沉、华丽且带点钩子的嗓音复述出来,竟然显出一股病态的缠绵,甚至还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贺刚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当然记得。那是他在满天火光中,为了给绝望的人质一丝求生意志而下意识吼出来的承诺。对他而言,那是职责,是本能,是身为大队长的他必须给出的保命符。

可此刻,这句原本刚正不阿的承诺,却被应深的眼神“缠绕”得变了质。

应深说这话时,那眼神不再是审视猎物,更像是在供奉神龛上唯一的神像,却又想伸手将神像拉入泥沼,亲手涂满自己的颜色。

贺刚只觉得如芒在背。他救过无数人,听过无数句千恩万谢,却从未有人像应深这样,要把他的救命之恩活生生熬成一锅浓稠、腥甜且带毒的药,逼着他喝下去。应深的视线如同蛇类冰凉的鳞片,顺着贺刚僵硬的轮廓一寸寸游走,仿佛要透过那件挺拔的白衬衫,钻进他温热的血肉里,在跳动的心脏上打个死结。

贺刚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这种被窥视、被锁定的不适感让他甚至想落荒而逃。他在心里疯狂骂娘,觉得这十分钟简直比在火场里憋气还要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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