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伸手去触碰他,却又惧怕打扰了这份脆弱的平衡。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他却像是终於用尽了所有力气,身T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仰起头,对着天花板上那盏孤单的灯,长长地、长长地闭上了眼睛。那样子,像是在对命运投降,又像是在向一段回不去的岁月做最後的告别。
「那一年,我买好了戒指。」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就在她手术前一天,她跟我说了分手。」他说到这里,嘴角竟g起一抹极浅、极苦涩的笑,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无尽的悔恨。
他说,她手术失败,Si在了手术台上。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进我的心脏。我感觉自己的呼x1都停滞了。梁柏霖仰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彷佛那里有一扇能看到过去的窗。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在朗读一篇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报导,但那份Si寂的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那个总是沉稳可靠,连切菜动作都追求完美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座被掏空了的雕像。所有的坚y和防备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最ch11u0、最无助的伤口。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这样脆弱,这样……破碎。我站在吧台後,双手紧紧抓着围裙的布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时间彷佛失去了意义。窗外的夜sE渐浓,餐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城市的光影透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的嘴唇紧抿成一道倔强的直线,下巴的线条因为极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显示出他正用多麽惊人的意志力,才没有让情绪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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