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缓缓刺入谢长衡的心脏。他怀抱的温暖瞬间凝固,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被浇上了一盆刺骨的冷水。他能感觉到怀中身T的僵y,也能想像到她此刻有多麽为难。他缓缓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放开了手,让她从自己怀中退开一步。
「但是我还有沈烈,我不能丢下他??」
谢长衡的眼神掠过她,望向她身後不远处的沈烈。那个铁骨铮铮的将军,此刻像一尊沉默的石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SiSi地锁定在李涓怡身上,里面有不甘,有执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谢长衡忽然觉得一阵讽刺的荒谬。他病了十年,以为自己赢得了十年时间可以弥补一切,却没想到,他最大的情敌,不是别人,正是十年来一直帮助他、甚至把她送回来的沈烈。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平静得可怕。他转过身,重新看向她,脸上看不见刚才的温柔与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沉稳,那是属於帝王的心计。
「那朕就封沈烈为一字并肩王,赐王府,与朕共理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