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温存的余韵中,养心殿厚重的门扉被敲响,急促而规矩,显然是极要紧的事。谢长衡眉头紧锁,不悦地低吼一声,却还是轻轻退出温暖的xT,拉过薄被将她裹好,自己则起身整衣。殿门开了一条缝,李德全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相爷,北境八百里加急,沈将军亲笔……」
谢长衡的脸sE瞬间沉了下去,他迅速看完军报,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他转过身,看向她,方才的温存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疑的严肃。
「涓怡,北方边关突变,你需要亲赴北境,稳定军心。」
他走到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她还带着红晕的脸颊,语气虽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断。朝局的稳定,此刻b她个人的疲惫更重要。
「这不是选择,是必须。沈烈在前线需要你的名分,而朝堂需要看到帝王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