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的深山,密林如盖,瘴气氤氲。 离开破庙的第三日,裴钰和阿月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掩埋的古道蹒跚前行。 裴钰脚上的铁链摩擦着皮r0U,每走一步都留下浅浅的血痕。 阿月搀扶着他,两人都已是强弩之末。 “公子,歇歇吧。”阿月看着裴钰苍白的脸sE,心疼不已。 裴钰摇头:“不能停,天黑前得找到能过夜的地方。”他环顾四周,这片林子太密,透着说不出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