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的夜,寒得刺骨。 朔风卷过苍茫戈壁,吹得营帐猎猎作响。 篝火旁,几个年轻士兵围坐着,其中一人正低声哼着家乡的小调。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那士兵嗓音粗哑,却带着难得的温柔。 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笑骂:“二狗子,又想你家那小媳妇了?” 被称作二狗子的年轻士兵脸一红,嘟囔道:“想了咋地?俺媳妇下月就要生了,俺这当爹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