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可以对比,现在的萧安是不是还像他的的父亲,他没有被萧泰这样用力的拥抱过,用一种仿佛能将他揉碎的力道。
他闭着眼,铁甲和汗水融合成他熟悉的气味,滚烫的唇舌压下来,他同样没有办法可以比较。萧安捏着他的下颌,他的手掌宽大,能够扣住他半张脸,轻易让他张开嘴。
他的眼泪被舔掉,萧安的嘴唇干燥,粗糙,军营的生活养不出太精细的人,就算他在这里生活了十余年,宁易始终是花谷温养出来的模样。萧安一点一点吻着他,他等了太久,不在乎这一点时间,况且,他需要宁易慢慢地感受,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既厌恨从宁易眼中看到不属于自己的眷恋,又庆幸自己与父亲生得九分相似,他知道宁易痛苦,但他不愿意放手,甚至觉得,这样才足够公平。
不能自己一个人难过。
“哥哥,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