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她。

没说话。

只是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这一次,她哭得更凶了,像终于等到了宣判的死刑犯,却又在刑场上祈求再被多折磨一辈子。

我把爱莉从地上拉起来。

她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膝盖还在发抖,赤裸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硬得发紫,穴口还在因为空虚而轻微收缩,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砖上留下断续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