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又涌出来。

低低地呜咽着,穴口还在因为跳蛋残留的震动余韵而轻轻收缩,淫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泪痕,温热的皮肤烫得惊人。

她本能地往我掌心蹭了蹭,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却又因为恐惧而瑟缩。

“没事的小爱莉。”我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小孩,“只是会难受一个晚上而已。”

爱莉的眼泪又涌出来,嘴唇颤抖着,却不敢出声反驳,只是低低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