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清晨。
我推开卧室门,客厅还沉浸在晨光初透的灰蓝里。落地窗帘没完全拉严,细碎的光线像刀片一样斜斜切进来,落在地毯中央那团小小的、蜷缩的、狼狈的身影上。
爱莉还保持着昨晚被我固定好的姿势——双腿被黑色束缚带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膝盖分别绑在沙发腿和茶几腿上,细瘦的腰被迫挺起,双手依然反绑在背后,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地毯上的蝴蝶标本。
地毯在她身下早已被淫水浸成深色的一大片,边缘都洇开了潮湿的轮廓,空气里残留着浓烈的少女体香、汗味和淫靡的甜腥混合气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没睡着。
或者说,她根本不可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