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粗……龟头……龟头在顶……颗粒……颗粒在刮……爱莉……爱莉的膜……好酸……好痒……哥哥……爱莉好矛盾……身体……身体想被插……可是……可是理智好怕……怕变成彻底的母狗……”
我一边用假阳具在入口处反复浅浅抽送、旋转,一边从箱子最底层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强效发情药注射用”。
“对了,厂家还附赠了一瓶发情药。”我晃了晃瓶子,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爱莉,想不想哥哥给你注射一点啊?哥哥大学学的就是临床医学哦,会很温柔的。从静脉慢慢推,十分钟后你就会全身发热,小穴和后庭像着火一样空虚,阴蒂会肿得发疼,乳头会硬到一碰就高潮。只想被操、只想被灌满精液……怎么样?想试试吗?”
爱莉的呼吸瞬间停滞,恐惧像潮水一样把她彻底淹没。她疯狂摇头,声音已经彻底崩溃,带着最深的忏悔和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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