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缓缓往前顶,挤开冰冷的唇瓣,头部一点点挤进那被冻得紧缩的入口。内壁冰凉得像一层薄冰,却因为她的体温和残留的冰水而湿滑无比。滚烫的龟头与冰冷的甬道形成极端对比,她瞬间尖叫出声,腰肢高高弓起,私处剧烈痉挛。

“……啊——!烫……好烫……哥哥……太烫了……小穴……小穴要被烫坏了……呜……不要……别插进来……”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内壁被烫得猛地收缩,像无数小手拼命推拒,却只让龟头陷得更深。

冰块融化的冰水被龟头挤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混着她新涌出的热液,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像冰与火在交融。

我没全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