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还在一缩一缩,热液顺着夹在腿间的鸡巴往下淌,却因为恐惧而死死收缩,像在无声地抗拒又渴求。

“……爱莉……爱莉以前错了……以前看不起哥哥……叫哥哥杂鱼……以为哥哥永远是废物……可现在……现在哥哥好可怕……哥哥随时可以……可以毁掉爱莉……可以让爱莉再也站不起来……可以让爱莉……永远含着哥哥的精液……”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

眼泪浸湿了枕头。

恐惧把她裹得死紧,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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