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长长的黑发贴在肩头和后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到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她低着头,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我从沙发上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插上电源。

“爱莉,头发要吹干,不然会感冒的。”

她猛地停住脚步,抬头看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又迅速低下头,睫毛颤了颤。

“……不用……我自己来……”

声音很小,带着一点沙哑——喉咙刚才被用得太狠,还没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