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诗在我怀里慢慢平静下来,小手轻轻环住我的腰,身体不再发抖,乖乖地靠着我,像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
她抬头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耳根红红的,小声说:“校长……谢谢你……我……我会听话的……”
“听话?”我低笑,调笑的心思忽然涌上来,目光直直锁住她那张清纯得像白莲的脸庞,“怎么听话?听什么话?”
我抱着她,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没再说话。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走廊尽头的脚步声和仪器滴答声都远了,只剩我们两人。
唐诗诗的脸一点点红起来。她当然想起了那天在校长室里的一切——被我压在桌上、撕开校服、强行占有时的疼痛和羞耻,想起我一次次内射时她的无助哭喊。
可现在,父亲的命悬一线,手术费是我垫付的,后续治疗也全靠我。她咬了咬下唇,大眼睛里闪过挣扎,最终还是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