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连拍几张，从不同角度捕捉——俯视的、侧面的，甚至拉近特写那张一合的动作。每一张都像一张铁证，记录着她的彻底屈服。

“太骚了，臭母猪，”我低语，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沙哑和嘲弄，把手机屏幕转到她眼前，让她看清那些照片，“看你这屁眼，合都合不上了，还翘得那么高。平时在学校里霸凌同学，欺负那些内向的女孩，现在呢？活该被操成这样。下次我应该把你带出去群交，让一群男人轮着上你，把你彻底操服成一头只会叫鸡巴的母猪。怎么样，薇薇？想想那画面，你会不会兴奋得小穴直流水？”

夏薇薇的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

她金色爆炸卷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成熟野性的五官扭曲成一片，红唇微微张开，喘息间带着细碎的哭腔。

她的心理如风暴般翻涌——愤怒像一把火在胸口烧，可那股屈辱的火焰更旺盛。她恨我，恨到想扑上来撕咬；恨自己，为什么身体会背叛，为什么在被如此羞辱时，小腹深处还会涌起一丝隐秘的热流？她想着那些被她霸凌过的同学——那些低头走路的女孩，现在会不会在心里嘲笑她？可她无力反抗，只能趴在那里，任由泪水砸在桌上，浸湿木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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