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阳光从校长室的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上纠缠的被子上。我醒来时,唐诗诗还蜷缩在我怀里,娇小的身体像一只受惊后勉强找到庇护所的小动物。她的长直黑发散在枕上,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呼吸浅浅的,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我手臂一紧,把她更深地抱进怀里。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紧紧挤压在我胸口,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像两团暖融融的玉脂,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清晰的触感。
“诗诗,”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的奶子挤到我了,好暖好舒服……能得到你,真是太幸运了。”
她身体瞬间僵硬,像被惊醒的鹿,睫毛猛地颤了一下,睁开那双清澈却布满恐惧的大眼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撕裂的疼痛、屈辱的哭喊、被彻底占有的无力感,让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被我手臂牢牢圈住,动弹不得。
我笑着又亲了亲她的耳垂:“诗诗,要不要再来操练一次?早上做最舒服了。”
她脸“刷”地白了,眼底的恐惧像冰水般漫开,双手无意识地推着我的胸膛,声音细得发抖:“不……不要了……校长……我……我还疼……真的好疼……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