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在我的撞击下越来越湿,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沙发上湿了一大片。每一次我故意顶到最深处磨蹭子宫口,她都会发出短促的尖喘,腰肢无意识地向上迎合,又立刻僵住,像在和自己对抗。
我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我,鸡巴狠狠一顶,龟头撞开子宫口,深入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领域。
“嘴上说不要,骚逼却吸得更紧了,”我低笑,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何老师,你那点骄傲还能撑多久?等我把你操到高潮,等你自己求我内射,你就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她哭得更厉害,身体却在剧烈的抽插中渐渐失控,肉壁一次次痉挛,像是即将到达临界点。反抗的言语越来越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被快感逼出的呻吟,在办公室的空气里回荡,像一曲屈辱而淫靡的哀歌。
我的鸡巴在何雪的骚穴里越插越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重新撞进去时,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顶穿。她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绞着我,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吮吸,紧得让我头皮发麻。
“都咬住我了,还说不爽?”我低吼着,腰部猛地加速,撞得她肥美的臀肉啪啪作响,沙发都跟着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