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小。”
她顿了顿,像在给自己鼓劲,声音渐渐变得冰冷而轻蔑,“又短,又细,龟头颜色发暗,青筋虽然鼓着,可一点都不饱满……硬是硬,可硬得……很可笑。跟主人的比起来……就像一根没长开的幼苗,连塞进安娜的骚穴都填不满……以前安娜还以为这就是男人的全部,现在才知道……原来真正的鸡巴,是能把子宫顶穿、把人操到失神的……而它……它连让安娜高潮都做不到。”
她说到最后,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狠劲:
“它现在硬着……是因为听安娜说被别的男人操烂了,被内射了,被开发了菊门……它硬,是因为自己老婆成了别人的母狗……它硬,是因为耻辱……可耻辱再多,它也只能硬着,却永远碰不到安娜的身体了……因为安娜的骚穴……安娜的子宫……安娜的每一寸皮肤……都只属于主人了。”
罗伯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眼睛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像卡着一团火,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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