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猛地一僵,肉棒还深深含在嘴里,喉咙收缩了一下,差点呛到。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泪水瞬间涌出,却没有吐出肉棒,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像要把这个问题一起吞下去。

我继续追问,声音更低,更慢,像一把刀缓缓划开她的灵魂:

“如果我的父亲——你的丈夫——还活着,看到你现在这样……跪在地上,含着自己儿子的鸡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吞精……他会怎么想?”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砸在她最深处残存的理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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