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居高临下的降落:“跪得太重了,婉婉。”
那声音冷淡而磁X,像是一柄包裹在丝绒里的冰凿,不轻不重地敲在云婉的心口。闻承宴低头审视着她,目光在她那双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的膝盖上停留了片刻,眉头似有若无地轻蹙。
“我不喜欢我的Sub在执行指令时表现得这么冒失。更不喜欢看到你去伤害这副已经属于我的身T。”
他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黑发,绕在指尖把玩,“既然所有权已经移交,那么即便是一块淤青、一道擦痕,只要不是我亲手留下的,都是一种失职。听懂了吗?”
云婉只觉得呼x1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