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的道歉，像一连串细密的针，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他不是不明白，她那笨拙的、以为牺牲自己就能保护他的想法。

「对不起，我丢下你??但是我不这样做??你会伤心，我不要你伤心??对不起??」

他听着，只觉得一阵窒息般的痛楚。她总是这样，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想看到他皱一下眉头。这份沉重到让他无法承受的Ai，正是她选择离开的根源。他的nV孩，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他，她只是用错了方法，把自己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你这个傻瓜……」他的声音哽咽，带着一丝丝怜惜与无奈，手上的力道却收得更紧，彷佛想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听着，米菈。听我说。」

他稍稍拉开距离，用双手捧起她泪流满面的脸，b迫她看进自己那双泛着红血丝的、满是疼惜的眼睛。

「没有什麽b失去你更让我伤心。」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刻下来的誓约，「什麽都b不上。你卖掉回忆、独自承受痛苦、以为这样是在保护我……这件事，b杀了我还让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