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通往公海的私人航线上,医疗舱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沈清舟被平放在一张倾斜的诊疗床上,双手被真皮束缚带SiSi扣在头顶,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任人宰割的姿态。

她的小腹因为之前连续几场r0U搏而被灌入了太多的白浊,此时竟然微微隆起,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在因为恐惧而跳动。

“清舟,感觉到了吗?里面很沉吧。”谢长寂换上了一身洁白得刺眼的实验服,但眼神却b手术刀还要冷。

他伸手覆在沈清舟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啊——!”沈清舟发出一声惨叫,身T剧烈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