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之吃痛“嘶!”了两声,小声嘀咕:“我又没说不应该,我就是说外头那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 人会乱嚼舌根。”
“嘴长到别人身上,你管人家说什么呢!”李素问态度很坚定,“咱们问心无愧就好。”
沈清柯打趣沈屿之,“父亲大人,您还在乎闲言闲语呢?你年轻的时候可不这样。”
整天混不吝的把李素问气哭。
沈屿之不敢跟李素问顶,不代表不敢揍沈清柯,二话不说抬手就在沈清柯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没大没小!连你老子都敢编排。”
沈清柯:“……”
沈清棠想笑又不能笑,憋的脸都红了。
毕竟人家魏国公府在办丧事,笑出来显得很没礼貌。
忙转移话题,“不知道阿姐还好不好?这么冷的天连守七天灵,就怕她身体吃不消。”
李素问闻言加快步伐,“谁说不是?”
沈清兰十分意外沈家人的到来,一句“你们怎么来了?”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种时候来魏国公府还能为什么?她红着眼摇头,“你们不该来的。”
魏国公府真的不配。
李素问握着沈清兰冰凉的手,眉心蹙起,“傻丫头,不管事实是什么,在外人眼里咱们沈家跟魏国公府就是姻亲。魏国公府出事,若是我们不来,人家不只笑话魏国公府无人也会笑话沈家,更会笑话你娘家人不重视你。”
若不是为了沈清兰着想,魏国公府的人就是八抬大轿他们都不会来。
沈清兰哪能不知道沈家人是为了她,就是觉得憋屈。不过这会儿魏国公府人多眼杂实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目光越过李素问往后看,“母亲,圆圆和北北还好吗?”
“他们都很好。知道你想他们,我们把他们两个带来了。清棠领着圆圆在魏国公府孝子贤孙队伍里找她应该在的位置。
北北和糖糖果果一起在马车上等着,他们年纪小,来这里怕压不住。尤其是北北,跟魏国公渊源这么深,你那公爹心魔那么深,万一再缠上他怎么办?”
沈清兰点头,“母亲,我想先去看看北北。”
“可是……”李素问目光往灵棚里移,“魏国公不是一会儿就要出殡?”
“不会耽误事。”沈清兰说着提起裙摆往外走,“我就看一眼。”
已经好几日没见两个孩子,实在想他们。
沈清兰上了沈家马车看见小向北的第一眼就哭了出来。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笑着的小向北了。
小向北看见沈清兰就张开胳膊笑着往她怀里扑,扑到一半看见沈清兰落泪,小脸骤变,“哇”一声哭了出来,“娘亲!呜呜!娘亲……”
一声声娘亲喊的沈清兰哭的更厉害了。
喜极而泣。
为母子重逢,也为小向北比之前有力气的哭声。
李素问心疼女儿也跟着红了眼,还是春杏提醒沈清兰,“清棠,魏国公府里奏乐……你该回去了。”
奏乐是准备出殡。
好在白事本来就该哭,沈清兰红肿的眼在旁人看来也只是她是个孝顺儿媳妇、孙媳妇。
沈清兰擦干净自己和小向北的眼泪,又哄劝着抱着她不肯撒手的小向北松开手让他乖乖留在马车厢中,才转头往魏国公府走去。
一步一步,走的异常缓慢。心中劝自己:再坚持一天,等明日就跟魏明辉提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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